大晚上的,一群人頂著黑眼圈,像幽靈一樣在走廊里晃悠去電梯間。“明天咱們幾點來啊”幾點睡醒幾點來。“可是dd提前了誒。”管他的,我早起傻一天,來了也是干坐著發呆。
你一句我一句,下了電梯。這一群人里,沒人跟許意同路。
離九里清江就幾百米的距離,而且都有路燈,馬路上也還有車,倒也沒什么危險的。互相道了再見,許意剛走出幾步,身后傳來陳艾文的聲音“學妹,等等我。”
許意回了下頭“怎么了”
陳艾文走近,笑著說“跟你一路,九里清江是吧正好送你回去。”
中午吃飯時,大家坐在一起聊過家住哪的問題。附近小區不算多,聽了一遍,就大致都有印象。
許意疑惑你不是住在公司東邊的嗎,我在公司西邊住,好像完全不順路。
陳艾文“我想起來,今晚正好要去你附近的小區找一個朋友來著,這不就順路了。”
許意問這么晚
陳艾文“是啊,朋友也是熬夜冠軍,晚上不睡覺的那種。”
回九里清江的這條路很寬,人行道挨著灌木叢,一到秋天,全都是發了瘋的蟲子,嗡嗡喻地叫。許意怕突然有哪只蟲子飛出來碰瓷她,便在自行車道上走,反正這大半夜的,也見不到幾輛自行
車。
陳艾文一直在身邊跟她找話題聊,沒走多遠,馬路上有一輛行駛緩慢的車,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轉頭看了眼“哇,勞斯萊斯庫里南,這也太帥了,我第一次看見實物。”不過,為啥開這么慢,是沒油了嗎
聞言,許意也回頭看了眼。
這輛車,還挺眼熟的
下一刻,車停到了路邊,右側后座的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周之越精致冷峻的半側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似乎心情不大好。
許意正疑惑他今天怎么沒自己開車,看見周之越蹙了下眉,聲音很沉“大半夜的,出來散步
她聽到這語氣,就下意識反思自己是不是
做錯了什么
結果,還真被她反思出來一條。今天加班晚回家,忘了提前跟周之越發消息報備。
許意不太有底氣地說“不是。我剛下班。”
果然,周之越語氣涼颼颼的怎么沒跟我說
許意咬了下唇“對不起啊,忙忘了。”
周之越“上車。”
說完,才想起她身邊還跟著個莫名其妙的紫毛,路燈光照在身上,脖子上的銀鏈子明晃晃的,更像個殺馬特。
周之越掃了他一眼,淡聲這位是
陳艾文被這兩人一問一答整的很迷茫,看著他說“我是許意的同事,你們”
許意搶答“我們是室友。”
陳艾文笑了下“原來如此,白天好像見過一次,聽說還是我們公司的甲方爸爸,您怎么稱
呼
周之越很冷漠道姓周。
陳艾文
許意問不然也順路送你一程吧,你朋友家在哪個小區陳艾文很尷尬地笑了下不用不用,也沒多遠,就不麻煩了。周之越轉回頭,冷笑一聲,把車窗升上去。許意那我先走了,你自己路上小心點哈。陳艾文好,明天見。
沒再多說,許意拉開后座車門,坐在周之越身邊的位置。一上車,她就聞到一股很濃的煙酒味。
許意側頭你喝酒了嗎
周之越抿著唇“嗯。”
許意“怪不得說要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