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k,你回吧,明天見。注意身體哈。
回到家,許意肚子已經疼得很厲害了,痛感從小腹蔓延到腰,還有大腿。其實她痛經的毛病并不算嚴重,除非是自己作,吃了什么冰的涼的,比如今天。
許意把包扔在玄關的柜子,艱難地走進臥室,去箱子里翻止痛藥。好不容易翻到盒子,一打開,發現里面空了。
許意拿出手機,在外賣軟件上點了份止痛藥。為了一會兒取外賣能近些,她拖著虛弱的身體去到客廳,攤在沙發上。
大約10分鐘,門口傳來腳步聲。
以為是外賣員,許意挪了下身體,正準備起身。聽見輸密碼的聲音。那應該是周之越回來了。
她又虛弱地躺了回去,也沒什么力氣玩手機,皺著眉頭,看著天花板。
周之越換鞋進來,本打算去書房,半路看見像條沒水的魚一樣攤在沙發上的許意,薄唇微張你在干嘛
許意也沒看他,還是躺著,有氣無力地答“等外賣。”
周之越沒再多問,進書房去加班。
大概又過去十分鐘,門鈴終于響了。許意感覺從沙發到門口這幾步路,對她來說十分艱難。
虛弱的狀態下,她沒多猶豫,朝著書房叫“周之越。”叫完,許意意識到,這好像是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她第一次叫他大名。
聲音不算大,周之越聽
見,在書房里應了聲怎么了
許意能麻煩你,幫我拿下外賣嗎
書房里,周之越沒說話,關掉電腦顯示器,起身出去。到了門口,開門,看見外賣員手上是米團送藥的紙袋。
他接過來,一邊往客廳走,一邊問你買的什么藥
許意言簡意賅“止痛藥,來姨媽,肚子疼。”能順便幫我那瓶水嗎,常溫的。
周之越倒了杯溫水過來。
許意吃了止痛藥,還要等一個多小時才能起效果。
沒什么力氣回臥室,她就還躺在沙發上。周之越也沒回書房,就在旁邊坐著,但也沒跟她說話。
安靜了好半晌,他才開口,語氣不太自然“很疼嗎”
許意嗯。不過吃了藥就好了。
她弱弱地嘆了聲氣唉,今天真不應該吃那八盒冰激凌。
周之越
等藥起效這一個多小時,周之越也一直在客廳。先開始是在看手機,后來把電視打開,調了個唱歌選秀的綜藝放著。
距離不遠,許意有種錯覺,有他在身邊陪著,好像身體的不適感在慢慢消退,偶爾抬頭看一眼,看見旁邊一張精致的臉,心情都要好一些。
雖然,她也知道,這其實跟周之越半毛錢關系沒有,都是止痛藥的作用。
許意肚子不那么疼了,便坐起來“那我回屋躺著了。”
周之越掀起眼皮,清淡的應了一聲。
許意靠在靠枕上看手機,聽見外面周之越好像出了趟門,又回來了。她看了幾段廣告視頻后,臥室房門被敲了兩聲。
這屋里沒別人,她說:“進”
抬頭,看見周之越手里拿著一個陶瓷杯,凱撒小帝跟在他腳邊進來,跳到床上。
周之越臉上沒什么表情,把水杯放在靠近門的架子上,旁邊還放了個什么小東西。“記得喝。”
說完,他就轉身,關門出去,秒都沒多留。
許意從床上起來,踩著拖鞋去門口。
杯子里是熱的紅糖水,旁邊放著的是兩片發熱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