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越瞥他一眼,懶得搭理。
何睿拍了下他肩膀,笑說“有三年沒見了吧上次還是在美國見的,還以為你不會回國來著。
趙柯宇搶話“我原先也這么以為。沒想到,還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深深吸引。我一說想叫他回國一起創業,他沒幾天就回來了。”
周之越
寒暄了幾句,三人便坐在桌前開始打牌。趙柯宇笑著說“叫周之越打牌,就是明擺著給他送錢。”
何睿在一旁附和“對啊,我還記得上學的時候一起打,當時也不玩兒錢,我的各種游戲機、玩具啥的,都被他贏走。
周之越懶洋洋靠在沙發上,毫不謙虛地吐出幾個字“那是你菜。”何睿笑了聲“你這記牌的腦子,換誰跟你打都是個菜。”周之越眉梢微動。他一邊抽牌,一邊想到,許意就是個例外。
大學時許意拉著他在家打牌,他必須得讓著她,讓她贏,不然輸
多了她會氣得炸毛耍賴。跳起來掐他脖子,或者直接給他兩拳。
總之就是很兇。
周之越不由拿現在的她做對比。跟他說話很有禮貌,或者說,很客氣疏離。
他仔細想了想,發現許意對不熟的人都是這種態度,熟起來之后就愈發沒收斂,每天嘰嘰喳喳、活蹦亂跳。
那就證明,現在,他還在許意的“不熟”清單里。
趙柯宇拿牌的手在周之越眼前晃了晃,打斷他的思緒。“干嘛呢,到你了,你是在看牌還是發呆。”
周之越這才掀了下眼皮,瞧一眼桌上的牌,漫不經心地打出去一張。
打了快2小時,三人一根煙接著一根煙,聊天內容也從敘舊轉到生意,再轉到感情生活。趙柯宇先問何睿“你還跟之前那個女朋友談著呢”
何睿笑了下“是啊,家里給安排的,這次回國估計就打算結婚了。兩年之內的事兒吧,到時候婚禮你倆來給我當伴郎啊。
周之越懶散道“我不當。”
何睿看他一眼,習慣似的語氣這種露臉走流程的事,就知道你會拒絕。
又看向趙柯宇你呢
趙柯宇笑那我當然得去,不然我倆都不當,豈不是顯得你太慘。
何睿還是你靠譜
聽見“靠譜”兩個字,周之越想到昨天在車上,許意對趙柯宇的評價,也是“靠譜”。
周之越抬起下巴,多看了趙柯宇兩眼。
一局牌結束,趙柯宇和何睿開始討論晚飯去哪家餐廳吃的問題。周之越無所謂吃什么,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半小時前有一條消息。
許意家里忽然停電了,是不是沒交電費
許意還是跳閘了
許意電表在哪里,我去看看。
周之越皺了下眉。
應該不是沒電費,這房子的電費剛搬來時讓助理充了很多,這才沒幾個月。
他想了想,回復等我回去看看吧。
許意幾乎是秒回你大概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