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這么問,許意才意識到,自己盯著他看得好像確實有點久。不過,這也不能怪她
是周之越先在公共空間穿著暴露在先,被她看見也是很正常的事。再說,五年前談戀愛的時候,她哪兒沒看過
許意感覺喉嚨有些干,輕咳兩聲,抬起手把外套遞給他。“謝謝啊,我不知道你這個能不能機洗,還是直接還給你。”
周之越接過,把外套掛手上,去門口玄關處的架子上拿手機,又打開冰箱拿礦泉水。這么晃悠一圈,客廳里各處都飄著他身上幽幽的冷杉香味。
許意還是忍不住抬頭多看一眼。他正站在冰箱門口喝水,脖子微微仰起,喉結上下滑動,唇角還溢出幾顆水珠,看起來非常色情
見周之越喝完水擰上瓶蓋,許意迅速轉身,回屋。
剛才做賊似的偷看了兩眼,這會兒一閉上眼睛,居然腦子里就是周之越赤裸著上半身的畫面
許意深呼吸,正準備出去也拿瓶冰水進來,突然感覺鼻孔涼颼颼的。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抽了紙巾一蹭居然真的流鼻血了。
許意心里第一個想法,還好不是進屋前就流鼻血,不然被周之越看見,也太丟人了
她捏了個小紙團塞進鼻子里,安慰自己是因為北方秋天天氣干燥,加上她剛洗完澡,身體水分蒸發太厲害,才會恰好流鼻血。
但這種安慰效果并不佳,許意想了想,還是打開周之越的聊天框,一本正經地說我們之前好像說過,不能在公共區域穿著太暴露。麻煩你以后還是注意點,穿好衣服再出臥室。
過了2分鐘,周之越還是沒回復。
許意盯著這聊天界面,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欲蓋彌彰,或者說“得了便宜賣乖”。
剛才明明盯著看了那么久。后來還又偷看了一會兒。可消息已經不能撤回。
她切出,躺在床上刷幾個公告行業的自媒體賬號。又過了很久,才收到周之越的消息,言簡意賅。ok
許意懸著的一顆石頭落下。還好,沒說什么讓她尷尬的話。緊接著,收到下一條以后我會很注意的。
這話表面看著沒什么問題,但許意盯著看了會兒,又腦補周之越說這句話的語氣。硬是被她看出了“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
己”的那個意思。
正發著呆,凱撒小帝蹦趾到床上,睜著兩只大眼睛看她。許意伸手戳戳它的小肚子,抿了下唇“要不要給你也穿件衣服”
“喵嗚嗚”
一聲明顯的拒絕。
隔天早上,周之越起床時,許意房間的門還是關著的。他早上要去趟公司,也沒吃早餐,換好衣服就過去了。
午飯后,手機響個不停。拿起來看,是趙柯宇、何睿和他的三人小群。
何睿我已經到了,你倆人呢趙柯宇我在家,現在出發。
何睿
何睿不是約好三點嗎
趙柯宇這不還有半小時嗎。
趙柯宇沒事,放心,我肯定比周之越早到。
周之越看見消息,這才想起今天有跟何睿和趙柯宇的局。
他處理完最后一點工作,關掉電腦,開車去市區的一家會所。三個男人聚在一起,除了喝酒就是打牌。從趙柯宇定的地方來推斷,今天應該是牌局。
這個時間不怎么堵車,一路開車過去,大概三點半。推開包間的門,趙柯宇的聲音就傳過來“看見沒,我就說肯定是我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