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陽下,沖自己張開雙臂,微笑著道“來,抱一個。”
小人魚毫不猶豫道嗯,訓練吧。你說,要怎么訓練,從哪里開始
那個聲音停頓半秒,道“先提醒你這個訓練,你可能會很痛苦。”
“有個別時候,痛到你會忍不住哭泣,忍不住想要喊停,甚至會忍不住在心里問為什么我要承受這個
就如同當年的我,幼年的我,第一次接受訓練時,反反復復問自己的一樣。
“與生俱來的頂級精神力”,若是沒有得當的訓練,沒有
合適的引導,只會對肉i體形成無法想象的折磨。
這折磨的盡頭,便是肉i體的毀滅。
除非,能以更為強大的意志力,完全駕馭住這精神力。
喊。小人魚帶著嘲笑的語氣應了一聲。
那個聲音不解地應著“為何發笑”
小人魚哼哼著“你是說你自己吧”
“至于我啊,我可能會哭,可能會痛得打滾”
但是我才不會追問這么無聊的問題呢
“我很清楚為什么啊。”
“我就是想要快快長大,快快長成你,然后回到他的身邊呀。”
“要不然,難道要讓他等我等上十幾年嗎”
按照小白說的,等上那么久,媳婦兒早就該跑啦
聽了小人魚的答復,那聲音沉默良久,最終低笑一聲,道“你果然比我更好。”
那,訓練開始注意你的呼吸。
下一個瞬間,池中的海水,有如被投下了炸彈一般,帶著驚人的沖擊力,炸向四面八方。
默默跟在小人魚身后的灰發男子,見到此情此景,迅速按下開關退出門外,封閉了這間特制的屋子。
他安靜地佇立著,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按著眉心,臉上摻雜著期待與憂愁。
最后,他雙手合十舉在胸前,低聲祈禱著“海神啊,感謝你的仁慈,感謝你賦予的希望愿你的仁慈蔭庇上將先生,讓他終能戰勝苦難
小人魚默默跳出泳池,從灰發男子的手里接過特制的藥劑,仰頭吞了下去。
大人版的魚,曾經告訴過小人魚,這位灰發男子,是“副官先生”,是“可以信任的人。”當時小人魚便反問道“副官難道你是軍人”大人魚停頓片刻,道“是。”
小人魚頓時來了興趣“那你認識那個,那個,冉溪經常提到的上將先生嗎”大人魚“認識。”
小人魚摩拳擦掌“上將先生是不是很丑是不是除了能打仗以外,一點都不可愛”大人魚閑聊結束,該訓練了。
吞完藥劑,小人魚又從副官先生手里接過了一臺特制的平板。二十天毫無間歇的訓練,讓他暫時不會再因為亂竄的精神力感到疼痛。
但他依然不能自由地“切換”形態,不能自如地變為那只大人魚。
這種不完美的“切換”之下,兩種形態之間的記憶并不完全共通,他依然不知道大人魚到底做了什么。
而這臺平板,就是用來應對這個“過渡期間”的。
平板上,精準地記錄了他每次變化的時間長度,以及他變成大人魚后所做的全部事情。之前小人魚和冉溪住在一起的時候,經常看到這個人類在電腦前鼓搗各種數據、表格。所以他現在看到這些復雜的記錄,并不覺得陌生或者難以理解。相反,他手指快速動彈幾下,就將這些數據變成了更直觀的形式。
他這行云流水般的動作,看得副官先生先是微微訝異,接著就露出了“啊,不愧是閣下”的表情。
但小人魚并沒有關注副官先生的神情。
他盯著這些數據,又驚又喜地看到昨天,就在昨天,成年版的自己,去見了冉溪而且,這人還和冉溪定下來“今天還會再見面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