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大步朝前,嚴格趕緊跟上,說道“到時候家里放得下嗎”
“咦,我沒說嗎我娘放假前幾天剛好買了座三進四合院,放東西很方便”尤月月這是真心疑惑了,她總感覺她是說了的
你沒說啊嚴格幽怨地看著她,想說這是把自己當外人呢,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帶著些緊張
你們買新房子了不會要搬走吧
當然不會,那邊地盤是大,但是沒有暖氣,夏天還好,冬天歲歲呆不了尤月月搖頭,道,“而且這邊環境要好些”
說著,她又瞅瞅嚴格,輕哼,“再說了,我們這房租可都是交了四年的,想趕我們走那可不行
“哪能啊,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嚴格為自己喊冤,“我這不是擔心你們走嘛”
尤月月想著,挑了挑眉,帶著些戲謔地看著嚴格,說道可不是,這房子也住了,人也跑了,房租還花了,你怎么看著這么像冤大頭呢
你可夠了啊嚴格惱羞地瞪她,上前一把攬住人的肩膀,氣勢洶洶
“我就樂意花,你想花就花,我花光了找我爹娘要,反正他們那錢放在那里也是放著,不如給我娶媳婦
別說,他這人雖然男生女相,相貌精致,但是身材卻是高大的
尤月月已經是一米七五六的人,他站在旁邊也是高了大半個腦
袋的不過平日他就是慫兮兮的,這會過來攬著人了,那小眼神也飄忽著,臉紅得不行
尤月月覺得好笑,倒也沒把人推開,就著這般走路,好笑道
得了,你可別給我找事,我自己有錢。吃的穿的就算了,到時候那些補品你拿一部分回去,還有這次買的人參
尤年年和他說著這些東西的安排
雖然她錢不少,但是也不是說能這么心安理得就花嚴格錢,覺得這些錢不算什么的就這些錢,那也是普通人攢兩三年才能攢到,房子都可以買一間了
這么多錢打水漂都還能見著影,就嚴格這花的,那是半點沒見著,全寄到她家去了尤月月自然不會真什么都不回
尤月月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嚴格毫不在意的樣子,覺得就這人的樣子,也是遇到她,換個人得被坑的褲子都不剩
不過轉念一想,這做假設也沒用,現在就是現在,未來又是未來兩個人有說有笑,走在荒野之中,身后是高山林木,太陽掛在上空,把人都影子拉得長長的
大大
尤月月和嚴格的行程一直到了八月底這才結束,這快兩個月時間,兩個人從云省出發,沿途一路經過九個省份,每個省份都待了一到兩天的時間
一路花在車上的時間也有小半個月了上車下車逛街游玩,上山下海一路上就沒個停歇的
這正是最熱時候,等到兩個人再次回到熟悉的首都火車站時候,那都是黑了一大圈
尤其是海邊,真的是變黑利器
除了變黑了,最顯著的就是,這快兩個月下來,兩個人全都瘦了小十斤,是真累人兩個個人大包小包走出車站,懶得坐公交車再繞路了,直接打了個車子,直往家門口
這會正是暑假收尾時候,那些個出門游玩或者去探親的學生們都陸續回來,這邊人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
尤月月和嚴格提著東西回到小區里,首先看到的就是拿著木板子排球追趕打鬧的阮星琪趙衡幾個
也不怪吳綰綰對這孩子看得嚴,看得這么嚴了都上躥下跳皮實得不行,這要是放任一些,那是真的得把家都給掀了
這不是嘛,尤月月剛走進,那球就朝著她狠狠打了過來
“啪尤月月伸手接過去,低頭看著這幾個孩子,淡定道,
去那邊玩去,小心打到人”見到是她,阮星琪等人很合松了口氣,不然這砸到人了,他們今天少不了一頓揍
大姨你去哪里玩了怎么曬黑這么多接過球,阮星琪就好奇地圍著尤月月轉了起來“我們幫你提東西”趙衡原博鴻幾個人也湊了過來,一個個積極主動,盯著這些東西可好奇了“自己提”尤月月也不客氣,把手頭的東西散開放地上,讓他們幾個自己提,一邊分東西一邊問歲歲她們在家沒
“沒有呢,她們一早就出去了”阮星琪提著手里的袋子,好奇地看著里面,興奮起來這么多海帶啊,大姨你是去海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