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合格的前夫,就該是完全消失的前夫,像水,像空氣,像愛情,像友誼,而不是像鬼一樣歲歲語錄
因著突然詐尸的陳晉,尤年年又把歲歲上次生日時候因為睡覺而沒聽到過的話,再次說了一遍
只不過,相比較上次深夜的有感而發,這一次,在丑陋的外貌襲擊下,尤年年明顯夾帶了不少私貨
“他是歲歲爹,這些年一直在外面工作,他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不要我們歲歲,只是回不來,他也特別喜歡歲歲,我們歲歲是最最招人喜歡的孩子”
這個話不是為陳晉說話,純屬是為了說給歲歲聽,讓她知道她并不是被親爹不要的孩子
小孩子嘴上說的再是不在意,心里總是會有想法的她們家歲歲啊,不能比別人少什么
但是
“不過這么多年沒見了,我們歲歲都是大孩子了,他都不重要。歲歲喜歡就認,不喜歡就不理他,無所謂的
尤年年摸著歲歲的腦袋,笑得溫溫柔柔的,“是他對不起我們歲歲,我們歲歲做自己想要做的就是了,該他受著
雖然說陳晉也是迫不得已,但是不管怎么說,都沒有讓小孩子來理解的道理畢竟,她這個當娘的都沒有原諒人呢
歲歲聽得皺起了鼻子,這可和她理解的不一樣,不過
“他不會真的是勞改犯吧”歲歲糾結得臉都皺起來了,他是不是看到咱家有錢了想要錢壞家伙
怎么會”尤年年哭笑不得地摸著歲歲腦袋,說道,“哪里聽來的他雖然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但是也不至于。
“他是搞研究的,有工資,比咱們有錢”
“哦”歲歲恍然,點了點頭可算是把自己有一個又丑又渣的勞改犯父親形象去掉,然后“果然是個壞家伙,和毛蛋爹一樣”歲歲憤憤不平變成又丑又渣還摳門的渣男
對此,尤年年倒是沒反駁,甚至贊同地點了點頭,摸著歲歲的腦袋,溫聲細語就是,他不是個好東西,歲歲不想理就不理人
“必須的”歲歲點了點腦袋,嘀咕地罵了陳晉幾句,又看著尤年年還是溫溫柔柔地看著她,仿佛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
娘,你別這樣笑,我害怕
“是嗎”尤年年輕笑一下,怕嗎
說著,她一巴掌拍歲歲腦袋上,暴躁地盯著歲歲誰讓你們把人給放到家里面的看到了不能跑遠點,還是家里沒有掃吧
“尤其是你”尤年年神色暴躁地看向一邊老實坐著都尤月月,一巴掌拍過去
看到那死鬼不把人揍一頓就算了,把人往家里帶家里干嘛怎么的,嫌我們家太寬敞了嗎很好,她這副暴躁狂躁的模樣才是姐妹倆熟悉的
就是因為把人揍了一頓才帶回來的尤月月嘴角一抽,把之前的烏龍給說了一遍
她揍人的力度她自己知道,那么揍了一頓,再加上她娘那幾腳,她這后爹這會兒有的受的聽完,暴躁的尤年年也沉默了一下,然后繼續破口大罵
那丑東西想死是吧,竟然還敢去找歲歲,嚇到人了怎么辦那早知道多給他幾腳了
說真的,自從離開了大隊,尤年年這段時間的脾氣好了很多,在外可有迷惑性了
按照尤月月和歲歲私底下的悄悄話來看,那些想當她們后爹的人就是還沒有經過尤年年的變臉毒打
她這會兒罵罵咧咧的樣子,看得很久沒挨罵的歲歲慫了慫腦袋,也不糾結于親爹問題了,慫兮兮就想跑回房間
剛跑兩步后頸就被抓住
歲歲一轉頭就對上了呲牙笑的尤年年,然后下一秒,歲歲就被尤月月抱了過去,姐妹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起挨罵
歲歲并不太想呢
“下次再看到那人給我繞道走,聽到沒”“再把那人給我放進門,小心你的腿”
都給我坐好了,捂什么耳朵是不是找抽
等到尤余余她們大包小包把東西收拾回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是異常狂躁的尤年年,那菜刀剁骨頭剁得哐哐的,就跟在砍人一樣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