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月月回頭,看到一個身穿深藍色工人服裝的年輕男人手上拿著本書,有些緊張地看著她怎么了尤月月轉身回去,站在男人面前,笑得爽利她長相英氣,一雙眼大而明亮,笑起來,像是山野生長的君子蘭堅韌,勇敢,熱烈
“我,我,我”男人結結巴巴了起來,好一會,下定決心“我,想問你道題”
他這該死的嘴
沒問題
尤月月倒是沒什么懷疑,爽利答應,接過書就和他討論了起來題不難,只是有些繞,中間弄了一些陷阱,沒一會兒兩人就討論出來了
見結果出來了,尤月月沖著男人笑了笑,沒有半點和男同志單獨相處的局促,大大方方的
“那個,我叫謝一桐”男人說道
“我叫尤月月,謝同志還有問題嗎沒有我就先回去了”尤月月又道沒,沒了,謝謝尤同志幫忙謝一桐低著聲音,手握著書本,神色緊張“那謝同志再見”尤月月和他道別,再次離開
她想,回去幫著炒菜看樣子是沒時間了,干脆把鞋子刷一下吧
等到她轉身,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謝一桐一下子垮下肩膀,神情沮喪,喃喃“我不是想說這個啊”
他,他就是想問一下她在哪里上班或者說家在哪里,有,有沒有想法成為他的革命同志他這沒用的嘴
謝一桐站在原地懊惱,只能寄希望于后面,多問問也熟悉了,到時候總有機會的
這邊,尤月月走到門口,順手把一邊歪了的書扶正,走出圖書館
一出門一股寒風就吹了過來,她把松開的衣領重新拉上,雙手插兜,剛要往那邊站臺方向走,余光一瞥,她正邁開的步子頓住
“你怎么過來了”她眼中帶上笑意,朝著門口另一邊過去
這里,穿著黑色棉襖的嚴格蹲在地上,圍巾蓋住脖子和大半張臉,眼神幽怨
“蹲在這里像什么樣”尤月月輕輕踢了踢他的腳,道,“什么時候過來的怎么在外面等著不冷嗎
“外面哪有我心里冷啊”嚴格站了起來,立馬高了尤月月半個頭,語氣幽幽,神情幽怨“噗”尤月月笑了起來,拍拍他心口的位置,道,怎么你是把心窩子掏出來凍了凍嗎別動手動腳”嚴格的耳尖立馬紅了紅,瞪著她,“你這女人,一,一點也不講究哦尤月月翻了個白眼,一腳踹了過去,把人摔了個翅趄,挑了挑眉這樣行了吧還走不走再磨蹭下去回去就晚了
“你這人,兇得狠”嚴格吡了吡牙,輕哼,“我就沒見過比你還兇的人,也就是我”嗯尤月月挑眉,戲謔地看著嚴格,你說什么34
“也,也就是我比較抗打,不然準得叫你賠醫藥費”嚴格哼哼唧唧改口尤月月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轉身就走人
“哎哎哎,這邊這邊,你這人可真是”
嚴格立馬乖了,回歸正常,拉著人往另一邊走,一直來到這邊路邊,給她看看車子“我開車過來的,不過有點冷”嚴格扭扭捏捏,你靠我近點,風我就都擋了尤月月輕哼一聲,睨了睨他,有些興趣盎然地看著面前都摩托車,忍不住上去去摸了摸大冬天機身有些凍手,但是上面坐墊處還好
車子純黑,線條流暢,下面是發動機這些,尤月月看了個大概,知道這玩意是怎么回事了
“快開吧,我趕著回家”她道
張
在她的目光下,嚴格眼神飄了飄,有些不自然地上車,扶著龍頭,輕咳一下,聲音都帶上幾分緊“可以上來了”
這車子挺高的,但是尤月月長得也高,長腿一跨,輕輕松松就坐在了后座上車坐挺大的,可以坐下三兩個人
嚴格還在緊張飄忽中,只感覺到車上多了個人的重量,然后就什么都沒有了
他往車鏡一看,就看到尤月月坐在最后端,手扶著車座,悠然自得兩個人中間還隔著一個人的位置
他失落了一下下,就一下下而已
眼看著鏡子里的某人都快氣成河豚了,坐在后面的尤月月臉上揚起了笑容,輕輕地,移到前面位置,伸手抱住他的腰
說是腰也不盡然,他穿著厚厚棉襖,那也是揪的棉衣
但是嚴格瞬間僵住,臉紅的都快要冒熱氣了,眼神更是飄忽起來
快開車了尤月月有些無奈還有好笑就這膽子,哪里來的那些小心思哦
大大
不得不說,有人接的感覺就是好,平常坐公交車得快一小時才回去的,這會兒騎車半小時不到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