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嬸的丈夫是我哥的戰友,她自己是公社的工人,工作快十年了,我回來那一年才結婚嚴格看他們幾個眼睛都快抽沒了,和他們簡單解釋了這個
大家恍然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很難理解了,畢竟兩個工作十來年才結婚的光棍,還沒有家庭壓力確實能存錢的
雖然,真的很少人這么花錢的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這邊逛了一圈以后,秦成才幾個也全部變成貨架子了差不多了,該回去了尤余余伸了個懶腰,看向這群大包小包的年輕人你們一會兒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去家里吃個飯,剛好慶祝搬新家,熱鬧一下尤余余發出邀請
“好啊,那就打到小姨你們了”秦成才也樂得多湊個熱鬧
嘶
剛說完,他早上就被踹了一腳,回頭就看到嚴格的瞪眼,秦成才往旁邊蹦跳兩下,心里再次感嘆這小子重色輕友
不過他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是跟定了,氣死他小子巧了,他們幾個出來也是開著車的,回去就更方便了回去開著車就來到這邊
這會兒回來小區里的人多了些,有小孩子在樓底下打鬧,一個個干干凈凈,衣服鮮亮,和大隊上的孩子區別還是挺大的
歲歲一下子就好奇了起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要不要一起玩尤月月注意到了,揉揉她的腦袋問她歲歲趕緊搖搖頭,抱著尤月月,聲音清脆,“回家玩”
見她還有些怕生,尤月月也沒為難她,只是揉了揉她腦袋,帶著人先回去以后時間多得去,慢慢來
作為嚴格的朋友,秦成才幾個自然之道他房子就是買的這,對于尤家人住進來,有些意外,又有種理所應當的感覺
他們就說,這小子急急忙忙買房子干什么,畢竟他有員工宿舍,等畢業肯定會分房,而且家里還有兩層小樓,就他一個孩子,以后也是他的
現在他們是懂了,金屋藏嬌啊雖然,這個嬌肯定比他這個房主人有錢
秦成才幾人看著嚴格,眼中都帶著調侃看吧,他們就說這房子是婚房這動作夠快呀,都把人帶家里了
嚴格惱羞,暗戳戳一腳踹了過去,幾個人在后面打鬧著來到門口,一開門,里面兩個不同的溫度很明顯
等到大家都進門了,嚴格正打算關門呢赫然發現后面多了幾個跟屁蟲
哪來的小崽子你們是哪家的嚴格納悶
“那邊的,你們是誰這里是秋秋家”領頭的男孩子不過八九歲,拿出玩具指著嚴格,嚴肅道“我要把你們都抓起來”
“一邊玩去,這里是我家了”嚴格嘴角一抽,拎著熊孩子后頸要把人扔出去
讓他們進來吧
尤月月聽著動靜走了過來,看著這三個和歲歲應該差不多大的孩子,干干凈凈眼神清明,不是那種熊孩子
“要進來就去那邊坐著玩”尤月月給他們指了指那邊歲歲和游寧坐著的位置,又道不過不許欺負歲歲,不然就把你們扔出去
“我們不欺負人”阮星琪輕哼一下,膽子挺大的,拉著后面兩個小弟跑到歲歲這邊,正想質問一下他們把秋秋藏哪里了,就看到乖乖坐著的歲歲
她長相精致,卷卷的頭發長道腰肩膀,坐在那里就跟洋娃娃一樣,但是蒼白的臉色沒什么血色的嘴唇,都彰顯她的孱弱
看到他們幾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歲歲睫毛顫顫,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三個小男孩三個人皮膚白凈,穿得厚厚的,手上拿著玩具槍彈弓這些小玩具你,你是誰我怎么沒見過你阮星琪好奇地看著歲歲
“我是新搬過來的,我叫歲歲”歲歲慢吞吞開口,時不時就看向那邊尤月月,有些怕生她聲音清清脆脆的,像是風鈴碰撞的聲音,很是好聽
之前還口口聲聲秋秋,在家里撒滾要秋秋鬧
得家里人頭疼的三個人對視一眼,非常有默契地忘掉前一個小妹妹
“我叫阮星琪,你可以叫我琪哥,以后你就跟我們混了”阮星琪拍拍胸口
“我叫趙衡,你可以叫我衡哥”“我叫原博鴻,叫我鴻哥,以后我們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