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嚴嶼哈哈大笑,忍不住揉了揉歲歲腦袋,意味深長道那小子知道得心梗死
說的既是歲歲的反應,也說的是,尤月月絕對沒和嚴格說她們年底會去首都的
事
尤月月沒說話,只是笑了笑,換了個姿勢抱著歲歲,看向嚴嶼嚴大哥,走吧,我和歲歲晚上還要回去
嚴嶼又哈哈大笑一下,覺得這尤家人可真有意思,也不怪他小弟都不想回去了
說到這個
他眉頭一挑,突然想起來尤余余,他可還記得上次他小弟受傷尤余余過來找事兒的事想到她害怕家里人,他帶著幾分促狹道
“聽嚴格說他這會兒回來是參加你小姨的婚禮早知道我們也去湊個熱鬧了”
那可太破費了些,兩邊來回太遠了尤月月和他說著客套話
尤月月和嚴嶼不太熟,但是他們中間加了一個嚴格,還有一個勉強是歲歲師父的肖若水,關系總歸不能當陌生人的
“她找的對象也是你們那邊的他上次過來找嚴格的時候我就覺得她眼熟,回去想了很久,可算是想起了
“我記得好些年前,我戰友就有一張她的照片,不過那會看著年輕青澀很多”
暗戳戳的,嚴嶼就是在告狀
尤月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幾眼,輕哼一聲,笑道,那也不奇怪,她長得好,追求者多得很嚴嶼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了,告黑狀嘛,怎么就不能告了
不過尤月月說完以后,又覺得本來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事情突然就有些串聯起來了,她說道不過也挺巧的,我現在的小姨夫也是軍人,叫游尋,不知道你見過沒有
本來只是想告黑狀的嚴嶼震驚了,不可思議地看向她,重復叫什么名字來著
“游尋”尤月月看著他挑了挑眉,了然了,原來是一個人啊,我就說這次怎么這么突然
這叫,舊情復燃雖然,尤月月覺得這不像是尤余余的作風,不過好像也只能這么理解了
嚴嶼則是驚得下巴都快合不攏了游尋那小子結婚了還是和以前的老情人
不對,應該說,游尋那個不解風情的老古板竟然娶了個這么,有個性的妻子
不對
“那臭小子結婚都不請我的”嚴嶼磨牙
要不是尤月月這么說,
他都不知道尤月月瞥了瞥他,心道,看來這戰友情有待商酌
不過也有可能是游尋確實除了軍區的人,沒有請任何人參加婚禮,就是軍區那邊,也不過是自己出了半頭豬還有些其他的給加了個菜,完全沒收禮
相當低調
高調點都在大隊上了
這一番交談之下,嚴嶼是氣得咬牙切齒罵罵咧咧,尤月月則是弄明白了一個緣由,抱著歲歲和嚴嶼道了別,就帶著歲歲趕上最后一趟回縣城的末班車
到時候到了縣城住一晚上,等到明天一早回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