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余余就站在這邊墻邊,聽著外面敲門聲越來越大,后面愈演愈烈,變成踹門周圍墻本就是土磚墻,門也說不上有多結實,這會不聽晃動,陣陣灰塵掉了出來尤余余冷艷看著沒說話,最后在門要開店時候,直接就往自己屋里走,從里面關住了門在外面的等人見里面久久沒人出來,也是非常有經驗的,自然知道里面的人們在轉移東西。幾人冷哼一下,最后直接用腳狠狠踹門,連帶著周邊土磚
坍塌一片幾人走了進來,看著院子里的弄到一半的泡好的黃豆,對視一眼,非常有默契地朝著各個地方搜
前院后院,各個房間,匆匆檢查一遍沒看到人,到了最后的緊閉的房間“人肯定在里面,直接踹門”領頭的男人瞇了瞇眼,幾個人直接踹開房門,露出里面場景
幾人愣住
他們以為人就是躲在里面藏東西,沒想到門一打開,屋子里面整整齊齊,沒什么變化
倒是炕上躺著人
黑發垂絲,面若桃紅,脖勁修長,皮膚雪白吹彈可破,鎖骨肩頸露了出來,被子下面若隱若現
再看看人
臉上泛紅,頭發凌亂,看著迷迷糊糊,該是發燒的模樣
咳咳,你們是誰
“我娘呢”
幾人咽了咽口水,你看我我看你
“尤,尤余余”
他們自然是知道尤余余的,應該說公社里的男人很少有不認識尤余余的但是大部分只知道結過婚,具體底細還是不知道,幾人也沒想到會這么巧
他們踟躕一下,幾個人互相看著,神色有些猶豫,但是更多的,滿是欲望這公社里誰不想和尤余余一親芳澤呢
現在
“你們幾個去把門守著,咱們委會檢查,可不許人湊近”領頭的男人林鵬飛眼睛瞇了瞇,沖著其他人說道“飛哥”李建設舔了舔舌頭
林鵬飛笑了一下,默契一笑
建設和我在這里看著,等會換著搜一下。這尤家作為資本主義后人在大隊能好好安穩這么多年,沒個檢討沒個,我看啊,這其中問題大著呢,指不定就是有人包庇
這要是其他人護著,那就跟他們是一伙的,聽到沒
其他人也嘿嘿一笑,很是懂了一群人動作嫻熟,一看就不是第一回干了
等到其他人都出去了,林鵬飛和李建設兩個對視一笑,就朝著床邊走去,眼里不約而同帶上垂涎
“咳咳”床上的尤余余眼中帶著冷意,看著兩人臉上依舊是那副柔弱病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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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我遠點,快離我遠點”尤年年刷一下坐了起來,被子落下,露出緊著吊帶的半身,雪白的胳膊,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捂著胸口,無助往里面后退,看得林鵬飛和李建設心里火熱,伸手就要去抓尤余余
放開我啊啊啊啊
尤余余大叫兩下,神色柔弱,動作卻相當利索,掀起被子蓋了過去,手頭匕首就直接捅了過去
“快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那一刀下去,尤余余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在李建設愣住的間隙,又直接換了個人捅了過去那動作,快準狠
也不圖多,直接朝著捅了過去,手上刀上全是血,一點不妨礙她哭得淚花帶淚
毫無防備被捅了的林鵬飛李建設捂著口痛苦哀嚎,沒來得及抓住人了,就看到她又趁著間隙捅了幾刀,然后飛快從床上跳了下去
工那動作就跟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相當靈活
吊帶背心,修身長褲,腳上還不忘穿著厚厚的毛線襪子不然有些凍腳
其他幾人正在門口這守著呢,聽到屋子里傳來的聲音,臉上都帶著猥瑣的笑容,不時比劃幾下,就發現尤余余梨花帶淚地跑了出來
“救命,救救我”一邊跑一邊還哭著喊人
嘿嘿,飛哥和建設這小子不行啊,這都能讓人跑出來幾個人見怪不怪,帶著猥瑣笑容站在那里,一把抓住尤余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