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蛋都5歲了,總共就見過親爹兩回,她想爹我能不帶她去嗎我有錯嗎這誰家男人這么多年不回家的這誰家男人正正經經的還不敢讓妻子過去找的
“我知道他嫌棄,我沒讀過書我沒文化我沒有工作,但是他娶我的時候我就是這樣,也不是我逼著去的
我正正經經嫁進來是好好過日子,不是圖守活寡一年兩年,七年八年,何有望你好意思說說你到底打了多少錢回來,到我手里的又有多少嘛
我一直以為你在城里日子不好過不找你要錢,結果呢,你倒是在那邊拿著錢風流快活,你還是不是人
“大家可得為我做主啊,這要是男人都像他這樣做,咱們這些女人算什么呀那擱以前可不就是正妻變小妾,小妾變外室,我真的是不活了啊
嗚嗚嗚
蘇淑芬說著說著就痛哭了起來,雖然有演的成分,但是她也是真難過
她本來可以本本分分過日子,不說條件有多好,但是吃喝不愁,圓圓滿滿。
現在丈夫不是丈夫,公婆不是公婆,自己家也回不去了,只有那一千塊錢還要帶著孩子還要被覬覦,她心里是真的苦啊
這人怎么能冷漠,怎么能狼心狗肺到這種地步呢
這也是她發現的還早,她還年輕,孩子也還大,這要是再晚個些年孩子要大了要嫁娶了,她年紀
也大了,那她不是只有忍了他們真的好狠的心好毒的主意好壞的心思啊
蘇淑芬長相說不上精致,但也算得上清秀,平日最是端莊本分,現在抱著孩子哭成那樣,大家看著可都是不忍心的勒,一個個立馬神色不善地看向何有望
有望啊,你媳婦說的都是真的你真是這么跟她說的什么結婚證不結婚證的,咱們鄉下只認酒席,你們辦了酒席見了父母,那就是正經夫妻的,就在外面這么多年給你把禮義廉恥都丟了
何躍富一開始還有些心疼這侄子,這男人嘛,在外面犯點錯也正常那家里鬧一鬧也就算了,這媳婦非要離婚還非要分錢分孩子分房子的,那算什么個事兒
但是蘇淑芬這么一說,那就不是這么個味了呀
這聽著就是何有望在外面有人就算了,竟然還想著離婚,不要家里的糟糠妻,那可不行,再是男人也不能這樣,這外面是外面,但是家里不能亂呀
作為土生土長的大隊人,作為何家的族長,作為宗族宗族強烈的領頭人,何躍富就是這般想法不只是他,大隊上的大部分人也是這樣覺得的
男人嘛,可以在外面亂來,但是你不能不認自己的媳婦何有望皺了皺眉,但是他到底在外面這么多年,立馬就冷靜起來,嘴角扯著
“我沒有,明明是小芬跑到那邊非要和我鬧離婚,還簽了字據,說讓我給她1000就和何家再也沒關系了。這1000塊錢就算了,我也是怕她被人給騙了呀
小芳這些年在大隊上為我的付出我也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是這種狼心狗肺的人我,我就是一時沖動,一個人在外面,太苦了,叔,你們都是男人,肯定能理解我的對吧
何躍富表情微斂,看他的表情才好了幾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男人犯了錯就要承認,既然這樣,趕緊把外面的斷了,這事情也就這樣過了
“那是自然的,小芬才是我妻子,我這么說,可不是就怕小芬真的和我離了嗎現在小芬這樣,我可太高興了,我們以后還是一家人,爹娘就拜托你了
何有望看向蘇淑芬
蘇淑芬氣得有些發抖
這不是她想要的,誰他媽還想和這狗男人一起過啊,到時候還不是他一個人在外面逍遙快活,這兩個老家伙就扔給她,這以后那日子還能好
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可再好不過了,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個婚,大隊上的人都和和美美,我自然是再高興不過的。但是這次吧,既是家事也是大隊上的事,我作為大隊長也不能視而不見
就在事情仿若定下來的時候,作為大隊長的尤月月站了出來,看向面前的何有望,臉色嚴肅
“作為大隊長,我希望大隊每一個人都過上好日子。有望,你現在到了北京當了工人是我們大隊的驕傲,我們自然也是希望你好好的,但是你這事辦的可就太不是東西了
“你一個人從大隊考到城里去有多艱難,你自己不知道嗎,你這說小了是個人事情,說大了那就是作風問題,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的工作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