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我要報案,這幾個小混混當街搶劫,拿刀子威脅人,肯定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這種對外代表的時候就少不了尤余余了,那眼睛一紅,小嘴扒拉黃山幾個小混混越看越可恨了,竟然沖著這么嬌弱的人動手,太過分了
等等
被尤余余找上的公安同志很快又反應過來了,這不對呀
“這,這是你們抓的劉公安嘴角一抽,很是不可思議,“還是有誰幫了你們”
“我們自己抓的”尤余余想起心里就是一股氣,忍不住小嘴叭叭,”這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弱雞仔,還好意思學著人搶劫,丟人都丟到家了
不過也就那么一會,她又立馬柔弱起來
公安同志你們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們,這也是遇上我外甥女練過武能打,這要是就是普普通通的弱女子,還不知得怎么樣呢
“這些個擾亂社會治安,危害人身威脅的混混,必須受到懲治,不然我們以后都不敢過來首都了。我一直以為首都是最大最繁華最安全的地方,哪里知道一過來就遇上這種事
尤余余聲音緩緩,上一秒還在痛罵這些沒用的流氓,下一秒我見猶憐,變臉速度相當之快,看得劉公安一愣一愣的
公安同志,你說對不對尤余余仰著頭看著他我見猶憐,嬌艷欲滴,剎是好看
劉公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后下一秒立刻變臉,脊背打直,一本正經“我明白了,你們先進去里面,做個記錄,我們會好好審問的,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這變臉速度和尤余余有得一拼呢看得尤余余都愣了一下,推己及人,那是相當有經驗地轉頭
果不其然,就在尤余余的后方突然冒出了個人,整整齊齊的穿著公安服,身形魁梧高大,嚴肅著一張臉,帶著幾
分兇意,看著就很不好惹
絕對是上司無疑了
而且一看就是脾氣不好不通融的那種上司,尤余余多瞅了兩眼,灰溜溜跑到尤年年旁邊去了,她戲多但不傻,這種時候就不要給自己找事了
怎么回事陳融問道“陳局,自己為女同志報案被搶劫了,就是這幾個小混混干的”劉公安道
陳融目光銳利,看了看這些個鼻青臉腫,一看就沒少挨揍的小混混,再看一下尤年年這群人,藏住驚訝神色
風格各有不同,但是確實一看就是同一家人
他神情頓了一下,移開視線,沖劉公安道,把人帶進來,我來審
“呃,好”劉公安有些納悶,不過他聽命聽習慣了,沒有多問,找人就把這些人給移了進去尤年年幾個人不宜有他,跟著就往里面走倒是牽著蘇淑芬的何雙夏有些吃驚,抓著蘇淑芬的手都緊了一下
她知道陳融的,軍政世家上輩子何雙夏見到他的時候,這人已經站在權利最中心,屬于電視上經常能見到的人物,基本上也只有在電視上才能見到
不過現在,他還只是一個局長這話聽著可真是太奇怪了
怎么了毛蛋不害怕,娘在身邊呢她一愣住不動,蘇淑芬立馬就察覺到了,以為她害怕了,摸摸她的腦袋安慰她
“不怕不怕,公安同志是抓壞人的”
當然,如果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沒有顫抖,這話可能更有說服力何雙夏也不奇怪,這會的人啊,對于公安還是有天然的畏懼的
“我不怕,我們進去吧”何雙夏牽著蘇淑芬,跟了進去
相比較后世,這會的審訊室還是比較簡陋,是只有簡單的桌子凳子,全部人工問話記錄,這時候誰能想到幾十年后就會翻天覆地的改變
黃山幾個小混混10來歲的時候就在街上到處亂混了,沒少干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但是那都是在家附近這街坊鄰居的,一般也不會為了這事鬧到外面去
他們在外面仗著人多搶點小東西干些壞事兒,那也是沒失敗過,也導致他們這群人越發膨脹,但是也屬于沒經過事
大到搶錢,小到搶小孩子零嘴,簡直是罄竹難書,不要臉極了聽得歲歲都丟掉憂傷,捏著拳瞪著這不要臉還搶小孩子零花錢的壞家伙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