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初尤年年的第二任丈夫,也是在尤年年懷孕后就跑了,跑得無影無蹤的別看我察覺到她們偷偷摸摸的視線,尤年年臉上帶上幾分暴躁之意
“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我早就忘了好嗎再說了,這能一樣嗎那狗東西雖然不是東西,但是好歹人結實生得好腦子也好,歲歲生得多好啊
正抱著親娘安慰的何雙夏這話聽起來不太對勁
而這邊還在繼續
尤年年說著說著,又冷笑一下,陰測測說道,看在歲歲的份上,要是以后碰上那狗東西,勉強留他一命
尤家人
她們就說她整天磨刀是有原因的
“呵呵”尤年年又冷笑兩下,不過手是緊緊把歲歲耳朵給蒙住的
“到時候先卸了他的狗腿,再斷了他胳膊丟林子里喂狼,那死東西不敢吃苦的,老娘還得給他喂一瓶苦瓜汁噎死他
那聲音陰測測的,手段極為殘忍,給抱著何雙夏迷茫的蘇淑芬都給震醒了,宛如打開了新世界一般
“哭好了”尤年年看了過去,收斂起臉上表情,說道,哭夠了以后就別哭了,萬事想想自己孩子,距她長大還有十來幾年,有得你忙的。
“嗯,我知道了”蘇淑芬深吸一口氣,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同時伴著濃濃壓力“我會努力照顧好毛蛋的”
知道就好,你也別有太大壓力,這些錢已經減了你大部分麻煩了尤年年看著蘇淑芬的目光帶著欣慰,難得又看到一個不傻的女人,還是勉強順眼的
不像大隊有些女人家,平日又是挨打又是挨罵又是被當成豬一樣只為下一個男崽子,就這還心甘情愿
但凡有外人幫忙了還得落埋怨,被反著指責傷害她們家庭,幫她們是見不得她們好簡直是想想都忍不住翻個白眼“走吧,這些錢放身上不安全,先去存著吧,以后,就是你們壓箱底了。”
蘇淑芬有些想哭,但是她又憋了
下去,今天哭的已經太多了,她不能再哭了“又要麻煩你們,等會去,回去我就學字”
她再也不要經歷這種被指著鼻子嫌棄是文盲是鄉下人都事情了
“嗯,學習永遠不晚”尤年年這會還是比較好說話了,時不時和蘇淑芬搭著話,不著痕跡地安慰鼓勵她
何雙夏低著頭,深深記住了尤家的情誼,雖然說,可能以后也幫不了她們什么大忙,但是她可以幫她們帶好小患子
把歲歲帶好,就是對尤家最好的回報了
何雙夏深吸口氣,在心里給歲歲安排了一系列課程,保證要讓尤家人擁有一個多才多藝的厲害患子
正在何雙夏到時候是先開展棋藝還是掃盲還是繪畫的時候,帶著大筆錢的一群人卻是停了下來,警惕地看著前方突然出現的幾人
不三不四,一看就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