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年年瞪了一眼不靠譜的尤余余,看著她那一堆土豆餅,有些一言難盡
她這妹妹啊,比她小了好些歲,說是當閨女帶大的也不為過,快三十多人了,看著就跟十來歲小姑娘一樣,每次出去都招蜂引蝶的
這到去年都結三次婚了,想想都是頭疼
“農場那邊還順利吧”她問她大閨女
“挺順利的,那邊地開了一片,種了紅薯,到時候秋天可以收。剩下的地開出來趕得上種冬小麥,等明年,農場就可以正常運行,咱們這邊就不會缺糧了”尤月月道
這一個農場運作起來,對他們大隊可有利了,光是這拖拉機,也是多虧農場建設才弄到的
“后面忙起來,小姨就不用過去了”知道她娘想聽什么,一邊的尤月月出聲
尤年年臉色稍霽,心里的擔憂總算放下幾分
“不去不去,我要看著歲歲,我們歲歲多可可憐啊,小姨好心疼”
尤余余心疼地抱著軟乎乎的歲歲,又忍不住在心里罵起了那不知道是誰的混蛋的祖宗十八代
“年年,年年”
幾個人說著說著,院子外面傳來男人遲疑忐忑的聲音
這下輪到尤年年低咒一聲,一個人大步朝著院子外面走,打開大門,一個透著幾分蒼老,但是五官端正的男人忐忑地站在門口
看到尤年年,他臉上閃過幾分欣喜,小心道
“年年”
“別喊,老娘和你不熟,別有事沒事往這邊跑,免得你家瘋婆子又找事”尤年年不耐煩
“年年,我”男人羞愧
“有事說事”尤年年繼續不耐煩
“這個,歲歲手受傷了,娘專門給她煮了粥”
尤年年看了看他那碗都能數清米粒的粥,冷笑一下,“給老娘滾”
然后直接關門
真是丟人現眼,她以前是眼瞎了看上這種人光是想想,尤年年忍不住這暴脾氣,再次打開門,在男人驚喜的目光中,一腳踹了過去,再啪一下關門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外面被踹到的男人看著打翻了的碗和粥,臉色難看了幾分,又是羞惱又是愧疚,盯著門口很久,然后走回家
一回家,一個面向刻薄的老女人就沖了過來,急急忙忙道
“怎么樣怎么樣那喪門星說什么了沒有我可和你說,月月那死丫頭現在是拖拉機手,這一個月公分不少還有補貼,你可一定要把人接回來”
“我們何家的人姓尤算個什么,她明年也十八了,到時候嫁出去聘禮可不能少”
“你聽到沒有”
老女人瞪向這不成器的兒子,但凡他腰桿硬點,她還需要這么委婉嗎當爹的說嫁女兒就嫁了,有什么糾結的
“對了,碗呢”
男人目光閃爍了一下,把被水打濕的衣角往后藏了藏,道,“留給她們了”
左老太氣得跺了跺腳,罵罵咧咧
“媽勒個巴子的真是討飯人搬家,蝗蟲吃草,算了,等以后都給我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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