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白放是被自己的手機鈴聲給弄醒的,他猛然驚醒,直接坐起,心臟砰砰直跳,好一會兒才從這種驚醒的狀態中緩過神來,抬手撐著額頭,覺得一陣陣的疼。
他看向手機屏幕的時候,上面已經顯示是六點了,距離上班時間只有一個半小時,他幾乎是立刻下了床,正準備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并不是他的屋子。
這絕不是他的屋子,而且很陌生,他從沒來過。
經歷過一系列離奇事件的白放來不及思考更多,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回動物園,他可不想再變成了頭條新聞或者直接被誰舉報抓走。
他走出客廳的時候,屋子里并沒有人,只有一條非常興奮的狗子看著他,大黃搖晃著尾巴就要湊過來舔他,白放一時間愣怔在原地,怎么都想不起來自己為什么睡在了江舟的家里。
但時間緊急,他只能一邊躲開了大黃熱情的舔舐,一邊立刻拿著手機打開了門,然后徑直先下樓去了自己家,找到車鑰匙之后,直接去地下車庫,將車開出去。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幾乎是卡在了上班時間回到了自己的籠子里,以至于衣服都沒能好好整理,而是掉在了地上。
白放有些著急地扒拉著衣服,最后只得叼著衣服將其卷起來塞在了縫隙里,然后在徐青青開門的時候,立刻趴到了籠子里,十分乖巧地閉著眼睛休息。
白白。木木湊過來,用力嗅了嗅白放,而后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你跟誰出去了,你身上有野豹子的味道。
白放嘆氣道木木,也許不是野豹子。
木木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湊到白放的身邊,試圖將他身上的氣味給覆蓋住,它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用爪子揉搓著自己的鼻子,最后只得不甘心地甩甩尾巴離開了。
徐青青倒是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和往日一樣先檢查了一下白放和木木的狀況,然后將它們帶到外面的活動室,并且給它們準備了食物,相比起之前的動物園,現在的吃食顯然是有營養許多,木木的尾巴愉悅地兩邊搖晃,湊到徐青青的面前用力扒拉著對方,表達自己的喜悅。
誰白放問道。
“就是跟你一起的那個人,野豹子,野人”木木為難地歪了歪自己毛茸茸的腦袋,似乎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白放將它這為難地快把自己繞糊涂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道“野男人
野野男人。木木鄭重道。
“哈哈哈哈哈”白放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他的尾巴輕輕拍打著巖石,而后隨意垂下,看著眼前的豹子,不得不說動物真的比人類單純很多,非常好相處,白放舔著自己的爪子輕松道“不是,那是老板,不過你不用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你只要知道他會給你吃的。
前提是動物園可千萬別在這個富二代手里經營破產了。
江舟回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白放了,他將手里的早點放在了桌子上,瞅了眼時間,低聲喃喃道這么著急干什么為什么非要去動物園不可呢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巧合,總不可能次次都是巧合,江舟吃了一些東西之后,便起身直接去動物園,連徐凱約他打高爾夫都直接給推了。
“你真的認真了”徐凱在電話里有些吃驚道不是,你這是一改自己紙醉金迷的德行要奮發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