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放對于動物并不是非常了解,至于哈士奇的名頭也只是聽說過而已,畢竟這位“拆家小能手”可是十分出名,都說哈士奇和主人,總得瘋一個,這日子才能過得下去。
這只哈士奇顯然有些煩躁,它用力咬住了白放的褲子,往旁邊拉扯著,白放剛準備制止它,結果就聽到了刺耳的“刺啦”。
白放
本來就不太好的經濟水平現在更是雪上加霜了,白放只得嘆了口氣,低頭將這只哈士奇拽起來,哈士奇還要去咬他,白放厲聲道“坐下。”
哈士奇頓時微微一顫,然后仰起頭看著白放,面對這二傻子的眼神,換誰都繃不住,白放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這一笑就不行了,剛剛給哈士奇的威嚴頓時散了,這只哈士奇罵罵咧咧地繞著白放走了兩圈,最后被白放帶到了狼群這邊,一個在玻璃里面,一個在玻璃外面。
他蹲靠在旁邊,打了個哈欠,的確是有些困了,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白放聽到里面江舟略顯低沉的聲音問道“怎么了”
沒事了,撿到了一只哈士奇,明天你就看到了。這只哈士奇應該是不小心走丟的,脖子上還有鈴鐺,只是這很破舊了,身上也有點皮膚病,白放抬起手,示意它過來,但哈士奇根本不搭理它,而是跟狼群隔著玻璃對罵。
兩邊嗷嗚的聲音都不一樣,但對罵起來,即便對罵狼群的數量是哈士奇十幾倍,但不耽誤它們被罵得原地憤怒轉圈。
在打嘴炮這件事情,哈士奇這個物種一直立于巔峰,從未敗過。
你有本事進來啊啊啊,氣死我了老大,干它
“你進來,你進來,我打死你”你給我記著,小子,你最好別進來,或者最好別讓我出去。
隔著玻璃,哈士奇叫的很歡快,任由那邊的狼群已經快要跳腳了,它甚至沖著狼群甩了甩尾巴,把嘴欠這件事情發揮到了極致。
白放站在旁邊看著都覺得不忍,他嘆氣起身走到了哈士奇旁邊,拽著哈士奇脖子上的圈,道走,別在這里氣你狼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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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哈士奇真不是一般人能養的。
江舟一大早就起來了,他下意識先去敲了敲白放的門,但是里面沒人回答,他略微皺眉后,轉身撥通了白放的電話,然后手機響了很久都沒人接通。
江舟微微一頓,他轉身上了電梯,準備直接去動物園。
電梯到了一樓的時候,剛好遇到了不知道哪一樓的老奶奶去送小孫子上學剛剛回來,手里還拎著菜籃子,本來正準備上電梯,發現旁邊一個電梯滴的一聲,老奶奶下意識抖了抖,發現江舟從里面走出來之后,老奶奶想了想,還是喊了聲,江舟聽到身后的聲音,頓住腳步后轉頭問道“是叫我嗎
年輕人,你沒見過你啊老奶奶問道。“我剛剛搬來的。”江舟說道。
“哦,難怪,我跟你說,你下次坐我這邊的電梯啊,那邊的電梯就別坐了。”老奶奶壓低了聲音道前幾天才出的事故,死了人了,不能坐了。
江舟刻意忽略的一些事情再次擺在了眼前,他微微一頓,而后笑道“好。”
從這邊出去之后,他徑自開車直接去了動物園,車子里的音樂聲很大,震得耳膜都有些發疼,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這樣,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心情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