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如果不提肉串,白放都快忘了這件事,但他看了眼時間,都已經快到半夜十二點了。你每天都是這個時間點去遛狗嗎白放問道。
大黃搖晃著大尾巴,一直繞著白放走,江舟見白放不害怕,這才將手里的繩子放開了,他道“晚上十二點,小區幾乎是沒人了,出去就不用給大黃戴嘴套,它昨天撞門上了,鼻子和嘴巴受了點傷,就不樂意戴嘴套了。”
什么叫做撞門上你洗澡為什么關門,為什么不讓我看你黃哥是怕你在浴室里淹死了,想救你呢,你為什么不讓我看大黃表示不滿地叫嚷著。
白放
有時候能聽懂動物說話,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在白放想要搖腦袋的時候,就看到大黃狗湊到了自己的身邊好人,肉串串香。
也許是物似主人型,白放已經不是第一次覺得這大黃狗和江舟的確是有很相似的地方,特別是性格方面,但總體而言算是很討喜的,至少被大黃咬了一口的白放,并沒有因此而排斥這條大狗。畢竟當初的那一口不深,也只是稍微擦破了一點皮,而且大黃想攻擊的并不是他。
“我帶了肉。”江舟從身后拿出了一個袋子,里面果然是買好的肉串,他道“你把放到廚房里,然后待兩分鐘再出來給它,它就會認為這是你做給它吃的,挺好糊弄的一個傻狗。
大黃搖晃著尾巴,瞧見了肉串之后,尾巴搖出了殘影,哈赤著舌頭,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白放手里的肉串,時而再去看看白放,抬起爪子扒拉著對方的衣服,這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想要糊弄一只小狗的確簡單,白放便按照江舟所說的,拿著肉串去了廚房,然后再出來,果然出來的時候,大黃高興地往白放身上跳,然后又克制地往后退,試圖去找自己的狗盆子,但是江舟來的時候并沒有帶著它的狗盆子,大黃繞了一圈之后,抬起爪子拍了拍地,示意白放放在地上就行了。
白放將肉串放在了地上,他自己家里是有一次性飯盒的,這個時候正好派上了用場。
肉串肉串串,果然這是個好人吶大黃立刻湊過來,低著頭開始大快朵頤,甚至連頭都不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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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個房子里沒有第二個人居住的氣息,于是便有意無意地問道“白哥,你自己住的嗎”
“嗯。”白放倒了杯水給他,然后看了眼時間,江舟說道“趕著回動物園嗎”
“回來沖個澡。”白放說道等會就得回去。
值班的保安不止一個,可以輪休一下,白放就趁著輪休的兩小時回來洗個澡吃點東西,然后再趕回去。
等會我跟你一起去吧。”江舟看著白放笑了聲道“我還見過晚上的動物園是什么樣子的。“”白放是不愿意帶著江舟,但老板兼房東提出了這個要求,白放就很難拒絕了,他頓了頓之后才道“也行,那大黃怎么辦”
正在吃飯的大黃豎起了耳朵,但不妨礙它繼續將腦袋埋在了飯盆里啃食。
“我把它送回去,然后咱們就走。”江舟頓了頓,他的目光落在了白放的脖頸處,之前是在夜里,所以有些看不清楚,現在白放穿著較為寬松的睡衣,脖頸處的傷口十分明顯,帶著明顯的血痕,正好在脖頸處,再深一點估計就受傷了,江舟的眉頭下意識微微皺起。
白放低著頭收拾東西,并未注意到江舟的目光,他應了一聲,而后道行,那我去換衣服,咱們樓下見。
“開我的車過去吧。”江舟說道“正好你昨天送了我,今天我送你,很正常。”“不用”白放想要拒絕,他可不想坐江舟的車去,不然回來的時候還得繼續跟江舟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