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人員”飼養員小姐姐聽到這話,她看向了江舟,道“豹園只有我,沒有別的飼養員了。”
江舟聽到這話,臉色已經微微有了些變化。
但這一切,還在床上睡覺,睡得昏天黑時的白放是一點都不知道,鬼知道他聽了一晚上的狼嚎,白天又在動物園這邊營業,而且不斷在丟臉,已經耗費了多少心神。
這一覺,他睡得非常沉,別說是打雷了,就是爆炸,估計他都醒不過來。
但是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白天,手機弄丟了,沒有了鬧鈴,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半了,白放一睜眼就下意識坐起來,準備去找手機看時間,但一抬手,不,一抬爪,他就愣住了。
爪子嗯爪子
他的爪子,這爪子非常熟悉,分明就是獵豹的花紋,頓時一種非常不好的猜測浮現在了他的心頭,白放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滑落了下去,不得不說這豹子的身體就是非常滑溜,從床上直接出溜下去了。
他試圖站起來,但是后肢的力量是無法撐起身體的,只得四肢著地地快步朝著衛生間沖過去,他迫切的要驗證心中的想法,這地是地板磚,很滑,人穿著拖鞋踩在上面倒是還好,但是豹子的是爪子,爪子搭在地磚上,速度很快的情況下就無法控制方向,甚至到處打滑,直接一頭撞在了墻壁上,撞得白放是頭暈眼花,趴在地上暈乎了一下,然后才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
這次他學乖了,抬起爪子試探性地走一步,收起了爪尖,用爪墊踩著地磚,一種非常奇怪的別扭姿勢走到了浴室,然后前爪搭在了浴室的洗漱臺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張標準的淚痕獵豹臉。
完了。
玩完了。
那一刻,白放只覺得什么叫做心如死灰他這個就叫做心如死灰。
還以為自己恢復正常了,沒想到這又不正常了。
在幾分鐘之后,白放想到了一個更加嚴肅的事情,他幾乎是立刻回到了客廳,打開了電視機,本來打開電視機只需要聲控就行了,但是現在的他只能喵嗚喵嗚,只得伸出爪子,露出了一根爪尖,點開了電視機的開機鍵,非常艱難地換臺,到了本地頻道,果然就看到了動物園丟失了獵豹的新聞。
本來動物園就是風雨飄搖,這對于動物園而言,更是一種打擊,幾乎是加速了它的分解。
雖然白放是無心的,但是這種結果,還是讓他心中微微一沉。
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后,他扒拉著窗臺,看著外面,正巧看到對面樓棟的一個小孩在玩玩具,白放立刻縮回了腦袋,那小孩對著這邊噴泡泡機,一邊笑著說“媽媽,豹豹,豹豹。”
“來了。”小孩子的母親走了過來,將小孩抱起來道“來,媽媽抱抱你,乖啊。”
白放在思索了十分鐘之后,還是決定先回到動物園,不然就他這個情況,也不知道后來能不能變成人身,這要是變不回來,指不定就會被誰發現,當成猛獸,然后輕則被打麻醉針,送到一個不知名的動物園,重則擊斃,畢竟猛獸在市區內,已經是威脅到了居民的生命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