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笑了笑“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這里,怎么可能不回來”
“那就好,以后我們又可以經常約著吃飯逛街了”貝兒勾著顧挽月的手臂,然后好奇地問“對了,你那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呢也一起回國了吧”
顧挽月“”
顧挽月心虛地拿起了手旁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什么男朋友可別亂說了,我們只是朋友。”
蔡思齡輕笑“當局者迷,挽月你該不會看不出你那竹馬喜歡你吧”
花花噗嗤一聲笑了,“樂樂,就是瞎子也知道了,不喜歡你還會跟著你一起去留學嗎”
顧挽月對好朋友的揶揄充耳不聞“人家那是早就決定好的,你們別亂說。”
不過回憶起來,劉華清似乎一直沒有說過留學的事。
后來有一天告訴她,他拿到了麻省的offer,讓她同他一起去辦簽證,訂機票。
蔡思齡笑道“那管他呢,你直接拿下再說,劉華清長得還挺帥的,之前我那經紀人還問我找他簽約呢。”
花花“確實長得帥,高中那時候我班上就有人想要追他。”
顧挽月“”
“那你呢你跟你那個大長腿怎么樣了”
蔡思齡是她們中間最早談戀愛的,不過上大學之后就分手了,后來又認識了一個,現在應該談了有三四年。
蔡思齡笑了,輕嗤“別說了,他年前突然跟我求婚,我讓他跟我簽一份婚前財產協議,他不肯。”
“分了。”
花花點頭“理智。”
貝兒哈哈一笑“下一個更好。”
蔡思齡訕笑“本來年紀也還小,分就分了。”
顧挽月笑了笑“我們思齡長這么漂亮,以后大把人喜歡。”
蔡思齡挑眉“那是。”
“不過哪有我們挽月漂亮以前給你遞情書的人都得排著隊”
貝兒“不就是,我那經紀人還讓我問你,愿不愿意去拍電影”
隨后,大家又說起了近幾年各自的情況,顧挽月因為出國幾年,對她們的情況也沒有了解得太清楚,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聽她們說。
幾個女生足足聊了小半天,然后又去了吃了個晚飯,才各自回家去。
顧挽月休息了半個月,才著手準備她的首場鋼琴獨奏音樂會。
因為舉辦地在d國,顧挽月和她的團隊在四月份的時候,就準備飛往法蘭克福。
期間,陸正陽入伍了,去了最南端,成為了空軍海戰隊的一員。
而溫暖跟沈白蓉見了一面,顧挽月從她們的聊天中得知,劉華清已經回來京市了,似乎很忙。
顧挽月知道他要開個公司,剛好那段時間,陸正琦也在籌備科技公司的事情,聽說兩人見了幾次面。
但是陸正琦卻沒有跟顧挽月提起過對方的情況。
在出發的前一天,陸正琦便來到了她的房間,說“對了姐,明天我沒空送你跟咱媽去機場,我安排了一個朋友送你們過去,你別起太晚讓人家等了。”
顧挽月瞥了自家弟弟一眼,說“看你說的,就是我起晚了,咱媽也是有分寸的,放心好了。”
“對了,你朋友是誰我認識的嗎”
陸正琦神秘兮兮地一笑“你也認識的。”
“誰啊”
“明天就知道了。”
顧挽月擺出了當姐的架勢“你給我找個靠譜的,別找你那些豬朋狗友”
“知道了知道了。”陸正琦什么都不怕,就是怕自己這姐,“等我抽出空來,就去看你的音樂會。”
顧挽月還想問一下這弟弟集團的情況,誰知道人已經走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顧挽月才知道她那臭弟弟說的朋友,原來是劉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