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想到了這是什么都靠手寫的年代,涂抹修改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溫暖看著小毛蛋,又問那你姐姐有沒有說過她考多少分了
小毛蛋皺了下眉,“我不記得了,好像也是三百來分吧,是我媽媽打的電話,我也沒聽。”溫暖左右看了看,隨即問“你媽媽呢我有事跟你媽媽說一下。”她就不相信還有這么巧的事情,居然都是三百多,也是考的師范學校畢竟這個信息凌亂的時代,可是出過好幾起假冒他人上大學的事情。要是真的話,肯定不能輕易饒過胡春花那個混球
小毛蛋雖然不知道溫暖找他媽媽干什么,不過還是把溫暖請進了他們屋。
當小毛蛋媽媽聽完了溫暖的猜想之后,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但很快便安靜了下來,握住了溫暖的手,說溫暖同志,謝謝你,不管
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背后搞鬼,不過我都真心感謝你的提醒。
其實聽到溫暖說幫她閨女問過政審的問題后,她就覺得這個女同志可靠。而且,她也不相信一個都去港城好幾十年的舅舅能有什么影響,說不定還真是被人冒充了
溫暖搖了搖頭“元宵節過后就要開學了,嬸子你抓緊時間查一查,不然錯過了入學時間,怕很多東西跟不上。
毛蛋媽媽眼睛紅紅的,點頭“好,謝謝你的提醒。”
溫暖沒有待在四合院,而是回去了空軍家屬院。
之后她便把自己的猜想告知了顧青寒,然后問“你說會不會真的被人冒充了”
實在是如今沒有聯網太容易篡改了,要是胡春花有意而為,應該花點錢就能擺平。
顧青寒聽完之后,也覺得有點怪異,按理說政審是沒問題的,不過那邊說愣是沒有收到通知書。
“我看那個小毛蛋媽媽應該會很快查出來的,你也先不要著急,要是她查不出來的話,我這邊可以幫她找人查一下。
溫暖趴在了床上,任由顧青寒給她梳理頭發,說“其實這事也不難吧,找學校那邊也問問就可以了。
顧青寒輕笑了一聲“也是,去學校查就一目了然了,錄取的是誰,是哪個戶籍的,都一清二楚。
溫暖來精神了,坐直了身體,“你說,那要是胡春花真的冒充人家上大學,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單靠胡春花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要這件事是真的話,得順藤摸瓜把其他人都揪出來。
不然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下一個受害者,那那些被冒充的人實在太可憐了。
顧青寒看了眼溫暖,問你打算摻和這件事
梁家河在別的省,就是他之前想要了解那邊的情況,也找了一大圈的人。顧青寒是有私心的,不想溫暖管那么多閑事耗費自己的精力,畢竟這都快要開學了。
溫暖笑了笑,說“不打算,我就是問問看。要是胡春花冒充他人上大學這事是真的話,我就直接把消息告訴給鐘志國同志,讓他帶上團隊去挖一下這方面的料,這不是挺有新聞價值的
r恰好又是剛剛恢復高考最火熱的頭兩年,引起的關注肯定非常大。還能給鐘志國同志一個立功勞的機會呢
更重要的是,能夠幫助到那些無緣無故被冒充的同志,畢竟一個上大學的機會,很可能會改變人的一生。
顧青寒輕輕笑了笑,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倒是想得周到。”溫暖笑了笑,那當然,你媳婦兒現在好歹是高材生了。顧青寒看著妻子可愛的樣子,忍不住把唇貼了上去。
年初十那天,溫暖就把東西給收拾整齊了,隨時可以出發去京大。就在這時,她就收到了小毛蛋打來的電話,說是他姐從梁家河回來了。
胡春花的確是收買了人,把他姐的大學錄取通知書給攔截了,然后打算用小毛蛋他姐的身份去上大學,
因為小毛蛋他姐跟胡春花的名字就差了一個字,又是在同一個大雜院的,是真的很容易被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