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陸司令摸了下樂樂的腦袋才站了起來,背著手走到了劉春燕的病床前,說“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一個三十歲的成年人,為什么就不懂
你家男人這次做錯了,必須接受批評和處罰,可組織并不是沒有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他還有以后。
“可是你這樣做,等于把全部的后路都切斷了,不僅是林國強,還有你的幾個孩子,你扼殺了他們的未來。希望你好好想一想,要是你覺得自己沒有能力照顧好幾個孩子,組織會幫你安排。
你知道嗎我們有十幾萬的戰士至今還埋骨他鄉,他們浴血奮戰才得來的今天,你竟然
還如此漠視生命,蠢透了
陸司令撂下了這句話,便領著徐師長一眾人離開了。劉春燕直接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一樣,癱倒在床上。
陸司令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要是劉春燕還不改,就要把孩子給帶走。畢竟一個傷害的母親,就等同于一個不定時i炸丨彈,沒有人會放心吧孩子交給這樣的人了。
溫暖看著陸司令走了,便對劉春燕說“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明天我過來看你們。”
樂樂跟花花要分開了,一臉的依依不舍,不過知道明天還要再見面,還是高高興興地告了別。
溫暖和顧青寒第二天依然帶著樂樂過來了。
劉春燕似乎是一夜沒睡,臉色蒼白又呆滯,木木地看著的窗外。
溫暖把飯盒里頭的粥和包子給幾個孩子分了,然后把剩下的放在了劉春燕的床邊,問“你想清楚了嗎
你知道嗎我爺爺身上有兩個槍傷,一個在肩胛處,一個在腹部。
“那是他在援朝戰爭中留下的,本來有這么嚴重的傷是不能當飛行員,可是危急關頭,誰都要上陣。
徐師長身上也有一個傷,正好打到了手臂,他們那一輩都是從槍火戰爭中過來的,失去無數戰友,甚至家人。
“可是你家林國強還有以后,你婆婆林嬸子也是在你老家附近的農場接受改造。”
溫暖沒辦法站到了劉春燕的立場上想事情,她以為劉春燕會偏激做壞事,用來威脅部隊的領導。沒想到居然是做傻事。
而是還是大傻事。
差一點點,幾個本應有美好未來的孩子就這樣被她給毀了,溫暖真是想不明白。
林國強雖然是不能再當兵了,可是他還能有以后,可要是家里人都沒有了,他估計也撐不到以后了。
劉春燕默默地流著淚,這會兒已經是淚流滿面,她痛哭著說“我不是沒想過,可是”
“可是真的難以接受,你說國強他一個團級干部,居然一下子就成了勞改犯,家屬院的人都恨死我們了,我們全成了罪人。我不是沒想過要走,可是國強和我婆婆一直回不來,我也不能走。
我昨天
去找你的時候,我也想過的,要不把你綁架了,威脅陸司令放了我們國強,可是可是溫暖還鼓勵她,花花說得沒錯,溫暖真好,她是一個好人。
在溫暖拒絕她之后,她就想歪了,要不就用幾個人的命去把林國強給換回來吧、
可是等她清醒過來之后才知道,這真是傻。
孩子才是他們的未來。
那邊的顧青寒一聽,立馬就擋在了溫暖的面前,陰冷的眼神睨向了劉春燕。溫暖拉了拉顧青寒的衣服,說“沒事,人都有想不通的時候,我看這一次她是想通了。”
劉春燕看著顧青寒呼著溫暖的樣子,苦笑了一下,說“放心,溫暖是我的恩人,你家樂樂也是我們的恩人。
之前我婆婆那樣子冤枉了你們,你們還能不計前嫌去看我,我這輩子都欠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