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寒洗過瓦尼之后,便出門去了一趟招待所,順便去政治部走了一趟。再次回到家的時候,溫暖和孩子都睡了。
他上炕之前特意把手腳都洗了,然后才上炕去,窗外已經飄起了細碎的雪,顧青寒就著手電筒那微弱的光芒,寵溺地看著熟睡的溫暖。
直到她不滿地翻了個身,顧青寒才欺身上去,吻住了半夢半醒的她。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地哄道“媳婦兒,我好想你。”
自從包包和粥出生之后,溫暖就坐了雙月子,他也一直沒敢碰她。到了月初出月子了,他又剛好要去京市,這一等,就兩個多月。
溫暖緩緩地張開了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下示意地把腦袋埋了過去,嘟嚷道“青寒,你回來啦。
顧青寒伸出手,貼上了那一片滑膩,倒吸了一口氣,啞著聲道媳婦兒,看看我。
溫暖一抬頭,就撞進了一片炙熱的眼眸中,熟悉又陌生。
可下一秒,男人低下頭吻住了她,狂野又粗魯,像極了來
到北城之后第一次肌膚相親的時候,十足一個毛頭小子。
溫暖微微張開了嘴巴,卻給了男人進攻的機會,只聽男人壓低了聲音,沙啞道“暖暖,可以了嗎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溫暖聽著對方親昵的稱呼,伸出手抱住了對方的肩膀,點了點頭。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顧青寒已經不在扛上了,幾個孩子也沒有醒來。
溫暖觸碰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對昨晚的一切還有點不真實感,他們昨晚是恢復夫妻生活了
過了一會兒,陳媽的聲音想起來了,“這是親家母吧歡迎歡迎,快進屋子吧。”
溫暖想了想,還是不慌不忙地平躺著,打算給她的婆婆也來個“下馬威”,讓她知道,自己還是當初那個好吃懶做的溫暖
趙五珠跟著顧青寒走了很久才來到了家屬院,沒想到最后一排才是他們家,還是最后一個房子,就下意識覺得這個房子位置不好。
太偏了
顧青寒提著趙五珠的行李走在前頭,說“媽,這就是我跟溫暖的家。”
趙五珠一聽,更不高興了,什么叫他和溫暖的家那就是她現在是個外人了
不過趙五珠在不喜歡,也沒有說出來,只是道“青寒啊,你們這屋子怎么在最后一排呢你不是團級干部嗎不去前排,好歹也能在中間排吧你怎么不申請住外面一點呢
在趙五珠的認知里,前面的房子才是最好的,像顧青寒這樣旮沓處,就是最挑揀剩下的。
部隊里頭那么多比顧青寒要低的干部,怎么也不至于讓他來住最后排吧
顧青寒便說“最后排安靜點,溫暖她喜歡這里。”
一句話堵得趙五珠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