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蘭又說“再說了,大嫂什么身份也不影響她現在就單純是個軍嫂,而且她還要帶孩子呢,哪有時間來理你
趙五珠是從文化大運動過來的,肯定知道亂說話的后果。
現在被顧清蘭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了,愣了幾秒鐘,才終于應了下來“行行行,聽你的,先住招待所吧。
接著,趙五珠又添了一句不過我沒錢。
顧清蘭用盡了所有的功力才忍了下來,說“跟我來吧,再不走真的要被凍僵了。”顧清蘭很快就帶趙五珠住進了招待所,這招待所是軍區醫院旁邊的,有介紹信就可以入住。
大
顧清蘭瞥了眼趙五珠的介紹信,問她你這介紹信是哪里來的
趙五珠大字都不認幾個,是怎么來到這里的顧清蘭實在是想不明白了。
趙五珠這人不像是那么能折騰的,即便是她大哥大嫂生了雙胞胎。
但以她的為人,是不可能會為了看幾眼孩子就橫跨幾乎整個神州大陸來北城,尤其還是冬天這會兒。
趙五珠瞥了一眼顧清蘭,話還沒說呢,就直接氣哭了還不是你二哥,白瞎了眼的傻大個顧清蘭問這怎么回事
顧青松那煞筆又惹什么麻煩了,該不會又是跟那個林美芝有關吧趙五珠用衣袖擦了擦眼淚,開始訴說起顧青松和林美芝的事情。
這兩人離了婚之后,不知道怎么又聯系上了,半個月前顧青
松還說什么要跟林美芝復婚,還要養她那個兒子。
趙五珠肯定是不同意的,又哭又鬧了小半個月,顧青松才終于松口說會跟林美芝斷了關系。還說要讓她放心,跟她來一趟北城,看看他們老顧家的長子嫡孫。
誰知道出發的時候,顧青松就把她一個人送上了火車,讓他一個也要北上的同學把她帶到了京市,又輾轉了兩趟車,送她上了來北城基地的車。
趙五珠不認識什么字,普通話也說不好,鄉音極重,來到了北方就是雞同鴨講的程度。
剛剛她本來是想讓警衛員幫忙找顧青寒出來,可是那個警衛員死活聽不懂她的話,只好用寫的。
可是她也不會寫顧青寒的“寒”字,最后只好寫了顧清蘭的名字,讓人去找。
幸好警衛員把顧清蘭給找出來了,不然真的要在這部隊大門給凍死了。
不是。”顧清蘭真的沒想到顧青松那家伙還真的又跳火坑了,忍不住罵道“顧青松他有病吧
對神經病趙五珠一想到顧青松那混蛋就來火,咬牙切齒道“我看他就是被那個賤女人下迷魂藥了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了,就是我死,我也不會同意他跟那個賤女人在一起的”
顧清蘭發現她這媽是沒罵到重點,皺起眉“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問題,現在人家說不定已經去打證了,還用你來同意嗎
“現在問題是顧青松就這樣把你送來了,他是想怎么著”
難不成要把她媽送來北城,讓她大哥管
她大嫂能同意嗎她媽是什么人,她又不是不清楚,就是溫暖同意,她也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