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京市總空院。
自從顧青寒在北城部隊把三個敵特都抓到之后,經過連續48小時的審問,那個負責發報的敵特終于抖出了在京市這邊更深的上線。
所以顧青寒在前幾天就馬不停蹄往京市趕了,打算把這群人一網打盡。
經過跟總空院這邊的上級領導開了大大小小的會議之后,陸司令任命顧青寒為這次抓捕敵特行動的負責人。
雖然整個空軍部隊都著急想要把京市的敵特組織給一網打盡。
但陸司令作為這次任務的總指揮,還是頂著各方巨大的壓力,堅決不讓任何人打草驚蛇。
足足經過連續七天的部署,顧青寒已經把余黨抓得七七八八,就剩最后兩個被打草驚蛇,準備逃竄的敵特。
陸司令的辦公室天天都在開會,今天也不例外。
會議桌上鋪滿了各種各樣的文件檔案,桌邊坐著各個級別的大領導,大家連續好幾天為了這是焦頭爛額的。
陸司令凌厲的雙眉掃視了一圈圍坐在辦公桌旁的屬下,冷聲道“相信大家都看到了,這一批敵特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他們都是利用身形瘦小,或者是身體有殘疾的人作為媒介傳遞情報。他們在人群中不起眼,是弱勢群體,大家很容易被迷惑。
根據線報,現在還剩兩個沒抓住,而且還是大魚,現在我們得兵分六路,力保在每個關卡搜查的站點不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
顧青寒抿了抿唇,提議道“我覺得火車站應該加大人力,要是剩下的那兩個是小孩的身形外貌,他們坐火車是不用任何證明的。
這年代孩子坐火車是不用任何證明的,小一點的還要有戶口證明,大點的孩子背幾段語錄就能混上車去。
陸路水路難度沒那么大,要是讓敵特進了鐵道系統,就等于可以在鐵路線網任意橫行,到時候去哪個城市都不知道了。
再者火車一直很多人,這還是首都的火車站,人來人往,每一個車廂和站臺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這個位置是最好逃竄的的地點。
陸司令點頭同意,行,那火車站那邊就由你負責,多帶兩隊同志,務必要把這群人一網打盡。”
會議桌旁的戰士們一同站了起來,齊刷刷道34
是,首長。人一走,會議室就空下來了。
陸司令坐在了位置上,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有片刻的疲憊。
沈傳山敲了敲門,隨便走進了會議室,問“老家伙,昨晚又沒睡”
自從京市這邊接手了這個抓捕敵特的行動后,他這個老戰友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疲憊過了,一連忙了好幾天,把辦公室都當成家了。
陸鳴飛聽到了戰友那熟悉的聲音后,便睜開了眼睛,問“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看到我家孫女了嗎
“看到了,溫暖的氣色還不錯,你不用擔心。”沈傳山自顧自地坐了下來,說“就是不知道顧青寒這邊能不能趕得及回去看孩子出生,聽你家孫女說隨時都要生了。
說到這里,陸司令挑了挑眉,無奈道“只要把剩下的余黨給抓到了,他也可以先回去。”不過這是很好的立功機會,越參與得多,功名就越大。
顧青寒還是徐師長特地派過來京市支援的,肯定是想讓顧青寒利用這些的機會,給北城部隊爭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畢竟這次部隊內部出現敵特,是側面說明了他們部隊內部的管理出現問題了,少不了被問責。
不過顧青寒在這次抓捕敵特的行動中是出了最多力的,也是他從敵特口中套出了最有用的消息,按理說確實是功大于過。
就是要看顧青寒怎么選擇了。
陸鳴飛現在也是左右為難,一邊是即將臨盆的孫女,一邊是抓捕敵特的得力干將。
他知道溫暖肯定分得清輕重,不會拿這事埋怨他跟顧青寒,但是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孫女,他也是私心想要為她做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