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又拍了拍男人的后背,看到他隱忍得紅了的眼睛,手下的觸感異常炙熱,渾身僵硬得好像石塊,便忍不住笑問
“青寒,能忍住吧會不會很難受”
溫暖倏然想起了兩人剛剛來北城的時候,他們也還沒有夫妻生活,好像就那樣同床共枕睡了兩個月。
她曾經也懷疑過這男人是不是對這事沒興趣,直到兩人有了親密關系之后
溫暖才知道自己錯得多么離譜
顧青寒帶她調理身體,是真的為她好,不然她這一身小身板,是真扛不住這男人的攻勢啊
不過之前他能忍,現在應該
也不難吧
顧青寒抓住了溫暖那不怎么安分的手,喉結滾了滾,看著溫暖沒說話。
沉默了半分鐘之后,溫暖感覺到撲灑在她臉上的呼吸依然還有點混亂且炙熱,她咬了咬唇,忽地有點心軟了。
然后,在顧青寒開口說話之前,便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湊近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才剛剛說完,窗外便傳來了鞭炮聲,還有興奮的喧嘩聲。
新的一年,到來了。
顧青寒在喜慶的喧鬧聲中,激動地吻住了溫暖的唇,咬牙道“這可是你說的。”
今年溫暖不能帶樂樂去滑雪了,于是第二天便帶她去了看電影。
看電影是很多小孩子都喜歡的節目,小小的幕布前擠滿了不少的家屬,孩子吵吵鬧鬧的。
小家伙在陸司令家看過了電視,所以也不是那么好奇,這年代放的還都是一些戰爭片。
溫暖是看得津津有味,因為部隊的氛圍特別好,還有人能丨歌,不過樂樂就還不怎么懂得欣賞,看到后半段的時間就睡了過去。
回去的時候還是顧青寒給背回去的。
看完了電影,夜晚又有聯誼會,不過這都跟溫暖沒關系了,是為部隊里頭的適婚青年而舉辦的。
梁嬸子和桂花嫂子過來串門的時候就打趣讓顧清蘭去參加聯誼會,“清蘭,你怎么不去的參加聯誼會啊我看很多女同志都去了,怎么著,是害羞了不敢去”
顧清蘭睡了一個早上,十一點才起來的,下午又睡了個回籠覺,這會兒正精神奕奕地聽著收音機,笑了笑說“我就不去湊熱鬧了,明年我還要跟趙醫生學習呢,哪有那個時間處對象啊。”
因為李大響去沈陽去得急,他跟顧清蘭還沒來得及打處對象的報告,所以這事除了溫暖,就連顧青寒也還沒知道。
估計是知道,但是也從沒提起過。
所以顧清蘭也不用好隨便說,等到時候李大響從航校回來,兩人再做打算。
梁嬸子便笑道“瞧你這話說的,難不成你要學習,就不處對象了嗎這又不沖突。”
顧清蘭剝了一個松子,放到了樂樂的手心上,頭也不抬應了句“這得看緣分,緣分來了自然就處了。”
“你連聯誼會都不去,這緣分得上哪去找你啊”梁嬸子笑了笑,又說“我看這部隊里頭的男同志都很優秀,真要找其實也不難。”
接著,梁嬸子便看向了顧清蘭,好奇地問“清蘭,是不是你已經有喜歡的了”
話落,顧清蘭那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居然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
正打算承認的時候,吃完了松子的樂樂便爬到了顧清蘭腿上,說“姑姑,我想燒鞭炮,你帶我去玩。”
顧清蘭終于找點了借口,便抱起了樂樂,笑道“好咧,我們出去燒煙花”
梁嬸子跟一直沒說話的溫暖笑了笑,“看來這孩子不想說,估摸是有喜歡的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