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個小吃貨,還想著瓜子呢”顧清蘭拍了下小家伙的屁股,笑道“你也不會嗑,浪費”
“快把瓜子給我”
小家伙捂住了自己的口袋,搖頭“不給”
趙老爺子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了顧青寒,“顧副團長,你把事情處理一下,然后進來找我。”
李政委看到鬧劇總算結束了,便對身邊的兵蛋子說“你去找趙大錘,讓他滾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大過年的,他是不是連老母親都不管了”
趙大錘是劉嬸的兒子,她一聽政委要找自己的兒子過來了,雙腿直接就軟了,跌坐在雪地上。
那豆大的眼淚立馬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了下來,凄慘地喊道“別別別,有什么事我一個人承擔,別找我兒子啊”
李政委聽到劉嬸這刺耳的哭喊聲,板著臉罵道“給我閉嘴,大過年的別逼我現在就把你送回老家去”
劉嬸知道李政委一向不好說話,立馬就把自己的大嗓門給閉上,哭都不敢再哭出聲來了,只一聳一聳那肩膀,不斷地用袖子拭擦眼淚水。
溫暖回過頭時,恰好就看到這個景象,相比較一開始的胡攪蠻纏,現在的劉嬸可溫善多了。
果然只有讓上級領導過來,才能治得了這些欺軟怕硬的家伙。
溫暖跟著老爺子一起進了醫院,身后是劉嬸可憐兮兮的哭喊聲,還有那個姓周的求饒聲。
趙老爺子直接把溫暖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后什么話都沒說,又給她號了一下脈。
最后給她開了一張尿檢單。
趙老爺子說“沒什么大礙,不過還是得去做一個尿檢再確認一下,下次可不能再這么沖動了。”
溫暖笑了笑,解釋道“我在炊事班上班的時候,大家都有教我怎么用搟面杖傍身的,我沒事。”
她肯定是有把握才會這么做,不會傷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而且他們炊事班的同志確實個個都“身懷絕技”。
一把刀子,一根搟面杖,小到筷子叉子,拿起來那都是武器。
溫暖也算是耳濡目染,學了點皮毛罷了。
趙老爺子看了她一眼,“你還說,這也會很危險的,還是注意一點好。”
要是溫暖在他眼皮子底下還發生這樣的意外,那他也沒有顏面留在這里,直接退休算了。
溫暖乖巧地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趙醫生。”
“去吧,做個檢查。”趙老爺子看向了顧清蘭,“帶你嫂子去一趟。”
大概是以為過節,溫暖幾乎是一路暢通就檢查完了,本來趙老爺子讓她先回去,說有結果就拿過去家屬院給她。
不過溫暖想等顧青寒一起再回去,就坐在醫院這邊等候。
溫暖在等待結果的過程,顧清蘭又被李政委那邊的人叫去了,她就在趙老爺子的辦公室坐著,給樂樂剝瓜子。
小家伙還不會吃,直接把瓜子放嘴里頭咬,就吃那個味道。
溫暖閑著沒事,就給她剝一下,順便看看趙老爺子的工作環境。
估計是摘掉了帽子,來老爺子這邊問診的人都對他客客氣氣的,要沒有像以前那樣子,恨不得遠離他。
趙老爺子對每一個來看病的人,基本上都能叫出對方的名字,不會特別熱情,也沒有過于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