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我是為你好”的旗號,做一些自己喜歡,但別人覺得窒息的事情。
以前她也差點被養父母“賣”出去了,現在這個劉嬸這么“熱心”,很難讓人不懷疑她是收取什么好處,才會這樣子的。
她一開始肯定就是先打算逼清蘭就范,誰知道清蘭也不是個愣,直接就跑了,所以劉嬸就開始敗壞她的名聲,反正清蘭不在,就她一張嘴怎么說都可以了。
到時候清蘭一個姑娘家名聲壞了,不就被迫著嫁出去了
溫暖打量了一下劉嬸身旁那個所謂的體面男同志,長了一副歪瓜裂棗的,要真是那么優秀,犯得著大老遠過來找相親對象
對方似乎感覺到了溫暖的打量,然后直接低下頭,直接一句話不說,溫暖見到他這樣,更是厭惡了。
溫暖拉了拉身旁的顧青寒,對他說“青寒,你去找李政委過來,說醫院這邊有人鬧事,有人耍流氓,請求首長給我們做主”
顧青寒皺了下眉,不太放心溫暖在這邊,不過一旁的梁嬸子便說“顧副團長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溫暖同志。”
顧青寒看了眼溫暖,對方她的眼神,決定快去快回,“我現在就去。”
然后又看向了顧清蘭,說“看好你嫂子。”
那邊的劉嬸一聽溫暖這么說,一張臉直接黑了下去,“不是,你說誰耍流氓啊我們什么時候耍流氓了我們周同志一句話都還沒跟你家顧清蘭說呢,耍哪門子的流氓你別以為有個當團長的男人就了不起了,別把白的抹成黑的了”
這年頭耍流氓是重罪,輕的勞動改造,更甚有過直接被木倉斃的。
誰都不可能會承認。
再說了,他們確實也沒有把顧清蘭怎么著,最多就是想讓她乖乖就范罷了。
溫暖看劉嬸已經臉紅脖子粗,冷哼了一聲“你們違背婦女意愿,在顧清蘭同志已經明確拒絕的情況下還要強行給她介紹對象,還直接把人帶到了醫院這邊來,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你你胡說八道”劉嬸直接就破防了,嚴重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眼神,哼道“實話說,我也是為了你家丫頭好,這門親事,她一點兒都不虧,人家周同志還是個國家干部呢,你家清蘭要不是靠著你家男人估計現在還在下鄉吧”
劉嬸多多少少了解過顧清蘭的底細,當初她就是一個下鄉知青,估計是因為苦怕了,就讓顧青寒給搞進部隊里頭。
要不是看她長得還行,又有一個好大哥好嫂子,這門親事還輪不到她
反倒是他們,動用自己的關系讓顧清蘭走后門,擺脫了下鄉知青的身份,還有什么臉在她面前蹦跶
梁嬸子又上下瞄了幾眼那個姓周的人,嗤了一聲“你家就算沒有鏡子,好歹也撒泡尿照照吧長得沒有我們清蘭高就算了,樣子也沒我們清蘭俊,就是配不上,我們就是吃虧了,怎么地”
溫暖看顧清蘭也在爆罵對方一頓的邊緣,便拉住了她的手。
然后看向了圍觀的群眾,揚起聲量說道“大家都聽到了吧我看啊,這劉嬸不僅帶男同志過來耍流氓,原來還是個反動派”
反、反動派
劉嬸直接被這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打擊得臉色煞白煞白。
別說在外面就是一條重罪,現在還是在部隊里頭,這不等于葬送了全家人的從軍生涯嗎
這這這
劉嬸差點就要哭出來了,聲音都有點顫抖“你、你血口噴人,我們祖上八代都是光榮的農民和工人勞動分子,你別仗著自己是軍嫂就隨口亂說”
溫暖嗤笑了一聲“我血口噴人大家說說看,上山下鄉是咱們組織的重大運動,可是在劉嬸的眼里居然就成了地里刨食的下等人了這不是反動是什么”
圍觀的人群,終于有了些反應,紛紛看向了劉嬸,開始議論
“這話就不對了,人家下鄉知青是光榮分子”
“連下鄉知青都敢歧視,這屁股也是夠歪的了,該不會是敵丨特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