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安伸手掃了掃后腦勺,笑得有點樂呵,“就剛好三個月,之前沒夠仨月就一直沒說。”
想了想,顧青寒便問“幾個月能知道懷孕”
梁國安下意識地回憶了一下,然后說“我也不知道,一般都是我媳婦兒有反應了,就去驗一下然后告訴我的,她說幾個月就幾個月。”
顧青寒頗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這你都不知道你不是都有三個孩子了嗎”
梁國安一臉愧疚,“這也不能怪我啊,你說我們這當兵的,哪能時時刻刻陪在她們身邊我前面兩個孩子是我媳婦兒在老家生的,第三個雖然在部隊生,不過那時候不是要去112廠嗎也沒趕上。”
顧青寒對女性懷孕這方面的知識是知之甚少,還以為能從梁國安這邊學習一下,結果他也是個學渣。
算了,還不如問顧清蘭那丫頭。
雖然不靠譜,但好歹也是個護士。
“誒,不是。”梁國安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看向了顧青寒問“難不成你家媳婦兒也懷孕了”
顧青寒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直接就走了。
他自己都知道不滿三個月不能說,他肯定也不說的。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才發現溫暖跟孩子在睡覺。
顧青寒還以為家里沒有人,居然沒看到孩子玩鬧的笑聲,也沒看到溫暖的身影,原來是睡著了。
可是,他看了下時間,已經快要下午五點了。
睡這么久
不過剛把野兔和野雞放下去之后,溫暖就出來了。
“你回來啦”溫暖在顧青寒回到院子時醒來的,不過看小家伙沒醒,她就沒起來而已。
聽到了顧青寒的開門聲,她就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迎了出去。
一走出房間,就看到了顧青寒一手提著個兔子,一手提著一只野雞,看來今年去山上也打了不少野貨了。
溫暖笑了笑,走了過去,想幫他接過手里的東西,結果顧青寒卻側了側身,躲開了溫暖的幫忙“有血腥味,我來就好。”
顧青寒今天都在記掛著妻子,樂樂的話也一直在他腦海盤旋,他也是所以也早早地趕回家來了。
顧青寒看她剛睡醒的樣子,便問“今天睡了好久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溫暖愣怔了兩秒,然后笑著說“啊我沒有不舒服啊,是你閨女三點多才吵著要睡午覺,所以才會睡到現在。”
顧青寒看了看溫暖,看她臉色挺好,帶著剛剛睡醒后的小遲鈍,好像并沒有其他的不妥。
“行,那我先把兩個東西處理一下。”
溫暖見顧青寒提著的那野兔和野雞,便笑道“你這次還能拿野兔和野雞回來今年也是大豐收嗎有沒有打到野豬”
“野豬打了五只,這兩是司務長塞給我的,說我們去年沒有領豬肉。”顧青寒把野兔和野雞直接丟盡了一個桶里頭,打算等會先處理干凈,再冷凍起來。
溫暖看著顧青寒的背影,笑道“那太好了,樂樂那小家伙那么愛吃肉,夠我們吃好幾頓。”
顧青寒剛剛放好了東西,小家伙就揉著眼睛,從房間里走出來,迷糊地喊道“爸爸,媽媽。”
“我要尿尿。”
溫暖看到孩子還一臉沒有睡醒的樣子,身上的外套還沒來得及穿上,鞋子也沒穿,便說“你等一會,我先幫你穿上衣服,你別尿褲子上了。”
來了捂著自己的肚子,催促道“媽媽,那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