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寒親昵地貼著她,說“就這樣看吧,我也不會礙著你。”
溫暖想著家里也沒人,便乖乖讓他抱著,還找個舒服的姿勢坐好,自顧自拆開了信件。
爺爺在信上面說,他去了一趟南方,溫文康被人舉報耍流氓,直接被判了十年的勞動改造,還是發配去邊疆,就是沈副司令管轄的區域。
而溫父溫母則因為打著陸司令的名號,打算騙取人家的錢財,不過當場就讓陸司令給撞破了。
陸司令也不在意什么面子不面子,直接把人給揪去了公安局,讓溫父溫母賠償人家的損失。
還就著機會特意跟溫家所有人撇清了關系,說自己跟溫家的人根本就不熟,而且還把溫家當年重男輕女,打算賣女兒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后來不知道怎么樣,老家的人還掀起了一陣吃瓜風,說溫母和溫文康在過年那會兒,曾經去京市“敲詐勒索”陸司令。
陸司令就將計就計,直接演了一場戲。
至于是什么戲,陸司令在信件上就沒說,不過也成功把溫父溫母送去了勞動改造。
實在是大快人心。
陸司令在信的最后面說,他已經跟溫家劃清了關系,讓溫暖以后不用再跟他們家任何人有聯系。
溫暖看著上面的落款時間,已經是半個月前了,那這個時候,估計溫文康已經去到了邊疆勞動改造,聽說那邊五月份還有可能會下雪。
溫文康一直都怕冷,每年冬天家里的棉被都給了他,那個地方就正合適他了。
顧青寒早前也大概猜到會是這個結果,看溫暖沒有說話,便輕聲道“放心,以后他們不會再來煩你們了。”
溫暖點了點頭,溫文康這樣玩弄一個女同志,明明已經談婚論嫁,但卻因為陸司令去認親,就以為自己可以飛黃騰達似的,把人家去拋棄。
簡直就是活該,她一點兒都不可憐他。
溫父溫母也是貪心鬼,就是想著各種撈好處,還把注意打到其他人的身上,這也是他們應有的下場。
溫暖放下了信封,抱住了男人的肩膀,笑道“不管他們了,罪有應得。”
“就是辛苦了爺爺,這么忙還要抽時間去處理這些破事。”
顧青寒笑了笑“爺爺那是心疼你,而且溫家人一日不除,也是個定時炸丨彈,現在他們都得到了應有的處罰,這也是他們自找的。”
溫暖點頭“嗯嗯,不說他們了。”
然后她在男人面上親了一下,說“清蘭帶樂樂去鎮上了,估計是吃過午飯再回來,咱們中午加餐吧,你想吃點什么”
顧青寒挑了挑眉,眼底浮現出一絲竊喜,然后在溫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溫暖那白皙的臉頰,肉眼可見地紅了,貝齒咬了咬下唇,看著男人忍不住罵道“這大白天的你”
話還沒說,男人就把她抱了起來,走去門口,然后還喪心病狂地把門給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