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溫暖和顧青寒就帶著孩子回去北城部隊。
陸司令一大早就出門了,是小張過來送他們的,告訴溫暖陸司令已經在去西南的飛機上。
溫暖知道爺爺要忙,也沒有再過問了。
只是臨出門的時候,小張給了她厚厚一疊,用紅紙包裹住的東西,說“溫暖同志,這是陸司令交待我給你的,讓你回去北城之后再拆開。”
溫暖還沒反應過來,小張便把那厚厚一疊的紅紙包放到了她手上,楚楚可憐道“你一定得拿著,不然陸司令又要怪我辦事不力了。”
溫暖點了點頭,笑道“好,那告訴爺爺,我收下了。”
除此之外,回來上班的趙叔安排了兩個警衛員往車上搬東西,把整個后尾箱都給塞了個透,一點位置都不留。
溫暖“”
趙叔笑呵呵道“這些都是陸司令給你還有樂樂準備的,你們回去北城之后再慢慢整理吧。”
溫暖看到這一車的東西,心里不感動是假的,只不過爺爺已經在飛機上了,她也沒辦法跟他說一聲謝謝。
溫暖便掏出了紅包,一個給了小張,一個給了趙叔,然后就上了車。
樂樂被溫暖抱著,透過車窗看向了陸司令的院子,問“媽媽,太爺爺呢”
“我們是要回去了嗎”
溫暖便對樂樂說“對啊,我們現在就回去北城,太爺爺他要忙,下次我們再來跟他玩。”
樂樂失落地“哦”了一聲,然后就沒說話了。
等到車子開出去大院的時候,樂樂突然又看著溫暖,問她“媽媽,那下次我們能把電視機帶走嗎”
溫暖哭笑不得,捏了下小家伙的臉蛋,說“小小年紀,你就是電視迷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又回到了北城的部隊。
雖然才過了幾天,可是溫暖卻覺得這幾天好像很漫長,但是這冰封的家屬院告訴她,冬天還沒過去呢。
顧青寒跟司機把車上的東西全卸下來之后,溫暖才拆開了爺爺給她的那個紅紙包,樂樂也好奇地湊了過來,還伸手想要給她拆,不過讓溫暖閃開了。
紅紙包整齊地鋪開,只見里面厚厚一疊的大團結,碼得整整齊齊的,一看起碼就好幾百,甚至可能是上千了。
就連樂樂這個小家伙也驚訝地喊了一聲“嘩,好多錢”
這就算了,里頭居然還有一個存折,溫暖翻開一看,原來是當年她親生父親的撫恤金。
看到這里,溫暖便忍不住紅了眼睛,爺爺真是太有心了。
這筆撫恤金不多,就兩百塊,但是爺爺居然保存到現在,還把這筆錢給她了。
顧青寒剛剛把車上的東西全搬了下來,看到妻子眼睛紅紅的,便走過去抱著她的肩膀,“這都是爺爺的心意。”
其實看到小張拿著紅紙包的時候,他就猜到會是錢了,只不過沒想到還有一筆撫恤金,這都二十年了。
溫暖點了點頭“嗯嗯,這都是爺爺的心意。”
就在兩人傷感的時候,樂樂拉了下溫暖的手,問她“媽媽,這么多錢能買多少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