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溫暖說話,陸司令又說“都是爺爺不好,上次去溫家祠就應該給點顏色他們看看的,也不至于讓他們在這個大好日子來打擾我們”
當時他太著急回京了,著急想要跟溫暖相認,所以就忽略了溫母和溫文康這兩個小人。
認了親之后,他也是忙,更沒有時間理會他們,所以就一直沒有處理,不過這一次他們過來也好,還能嚇唬嚇唬他們,估計以后都不會再來京市找他們了。
溫暖聽到陸司令這么說,忍不住應道“這不關爺爺你的事,是我沒有跟你打招呼,他們就是貪心鬼,想著套好處來著,之前她就寫信去北城部隊給我。”
“要是我早點說就好了,就不用等到現在。”
陸司令冷笑一聲“他們這樣厚臉皮的人,就是跟她斷絕關系,也會過來找你的。”
有些事,還是當面處理的好。
“那你們是怎么說的他們會聽嗎爺爺你”溫暖看著陸司令,有點不太確定地問“爺爺你不會給他們錢了吧”
“哈哈哈”陸司令看向了自家孫女,笑著道“爺爺還不至于這么糊涂,往他們身上打水漂。”
把錢給溫家這樣的人,無疑就是打水漂,說不定還有有下次。
他的錢絕不可能浪費在這樣的人身上,還不如給樂樂多買幾顆糖幾顆巧克力吃好了。
顧青寒抿了一口茶,往溫暖那邊坐過去一些,然后說“其實這一次你養母帶溫文康過來,是想著讓爺爺幫他安排一個輕松的工作,說干什么都行。沈副司令就說邊疆部隊剛好缺人,今晚就帶溫文康出發去邊疆當兵,爺爺就說沈副司令是他的老戰友,肯定能給溫文康安排一個輕松的崗位。”
“誰知道你養母一聽,立刻就說不要工作了,可是她又不好意思開口要錢,后來就說溫文康要結婚娶媳婦,不夠禮金什么的。陸司令就說給他介紹女同志,溫文康立馬又拒絕了。”
對待溫母這樣的無賴,只能見招拆招,給錢給工作是不可能的,忽悠一下他們還行。
而且溫母也舍不得讓她兒子去邊疆當兵,更是嚇得以為沈副司令要直接把他兒子帶走,死死拉著自己兒子沒松手。
溫暖也知道肯定得膈應一下溫母他們,隨后便問“那他們怎么愿意回去了”
陸司令聽了溫暖這話,隨后便看向了顧青寒,頗為贊許道“青寒早在之前你養母寫信去北城的時候,就讓陸唯同志幫忙查他們的底細了。”
“原來溫文康之前處過一個對象,說是把人搞大了肚子之后就拋棄了人家。”陸司令一臉厭惡地說了出來,隨后又跟著說“哦,就在我去你們老家認親的那一次。”
不難猜想,溫家的人以為他們要過上好日子了,便把人家女同志給拋棄。
顧青寒接上了陸司令的話,繼續說了下去“那個女同志原本不肯出來指證溫文康,我下午那會兒又給她家里人打了電話,說溫文康在京市拿了一大筆錢回去,讓他們候著溫文康回去老家,就去找他要賠償,不然就舉報他耍流氓。”
溫暖微微詫異地看著顧青寒,“那你們真有給他們錢”
顧青寒便笑了笑“買火車票的錢是我出的,爺爺給了他們一個紅包,不知道多少錢。”
其實相當于是押著他們去的火車站,要是等他們自己離開,估計不太可能。
溫暖便看向了陸司令,問他“爺爺,你給他們多少錢了”
想到了爺爺給樂樂的紅包就是兩百塊,雖然兩百塊聽著不多,但也是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資了。
這要是給溫文康和溫母了,溫暖瞬間感到心疼,一分錢都不想給這些人
陸司令笑了笑,“爺爺給的紅包可大了。”
看著溫暖那小表情,陸司令便笑了出聲,說“那是我跟沈傳山那老家伙一起做的一個惡作劇,用了二十張紅紙,給他們包了一個大紅包。”
溫暖都要急死了,問“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