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虛,不過想到了這趟過來的目的,還是厚著臉皮笑著看她,然后問“對了,我們這趟過來是想要跟陸司令拜年的。”
“你不知道啊,陸司令前幾個月去咱們家了,還說我們都是一家人,讓我們隨時過來京市玩,這不,趁著文康最近閑下來,我們家特地大老遠地帶了好多家鄉特產,就是為了給陸司令拜年的。”
溫暖聽著溫母這些話,早就猜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她爺爺,那她就更不能讓他們得逞了。
溫暖便板起了臉,笑了笑“我爺爺不想見你們,你們回去吧。”
“而且我也沒有時間跟你們廢話,以前你們把我當搖錢樹,現在別做夢了”
說著,溫暖就要回去大院,才不想跟他們瞎扯,就算是溫母撒潑耍賴,說她是白眼狼也沒關系,這家人她是不想再理會了。
溫母冷笑了一聲,一改剛才和藹的笑容,跨前一步,擋住了溫暖的去路,哼道“溫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現在是過上好日子,就打算不管我們的死活了”
溫母看她的眼神都變得有點陰森,又說“當初要不是我把你抱養回家,你早就是豺狼口中的糧食了,現在認回了親爺爺,就打算忘恩負義你可別忘了,要不是我養大你,你哪有今天”
她就等著飛黃騰達的這一天了,哪里會這么容易放過她
溫暖看著她“終于說實話了嗎所以什么拜年都是假的,來討好處才是真的。”
“那你們可以回去了,我們沒有好處可讓你占的。”
溫母笑了笑“不然我白養你十幾年”
“有沒有好處,不是你說了算,陸司令才是能說上話的人呢。你這樣胡鬧,反倒讓陸司令覺得你不懂事。”
溫母也沒有想過自己這個養女會是司令員家的孩子,既然現在知道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一門好關系的。
而且上次她見過陸司令,也感覺他不會是忘恩負義的人,而且做到他那個位置了,想這樣白得一個孫女,什么都不做,他好意思嗎他就不怕她到處說他是個白眼狼
溫母肯定是有把握才來這一趟的。
溫暖上下打量了一番溫母,才說了句“想的倒是挺美。”
說完,溫暖這一回是真掉頭走人了。
那邊的溫文康看自家母親不裝了,干脆把手里的大包小包全扔到了地上,快步走上前去拉住了溫暖的手臂,“想走沒那么容易,讓陸司令出來見我們”
溫暖看到溫文康直接上手,也跟著大喊了一聲“同志救我,這里有人耍流氓”
這里就是大院門口附近,在門口的警衛兵早就注意到溫暖的身影了,溫暖這兩天在大院里頭可是熱議的對象,人人都知道了陸司令突然找回了一個孫女,現在突然聽見溫暖呼喊,直接就百米沖刺地跑了過去。
溫暖甩開了溫文康的手臂,朝警衛兵那邊跑過去,然后指著溫文康說“同志,就是他耍流氓”
警衛兵看向了溫文康,表情嚴肅凜冽,話都沒說,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直接反扣住溫文康,對方瞬間就跪在了地上,這才開始慌了,呼喊道“痛痛痛”
“同、同志,我是她的弟弟,不是流氓”
溫文康痛得直流淚,溫母也沒想到溫暖居然會喊人過來,也顧不得溫暖這個死丫頭了,連忙拉住了那個警衛兵的壓住溫文康的手臂,喊道“同志,冤枉啊,我們是陸司令的親人,我們是過來給陸司令拜年的,才不是什么流氓”
警衛兵一時間也不知道相信誰,但是他認識溫暖,卻不認識這兩人,所以還是沒放手,死死反扣著溫文康的手臂。
平日好吃懶做的溫文康哪里是常年訓練的軍人的對手,直接就痛哭出來“媽,救我”
就在溫母打算喊人的時候,溫暖的身后出現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她倏然好像看到了光芒似的,直接哭了出來“陸司令,你來評評理啊,快讓他放開我兒子”
溫母一臉就要得救的樣子,雖然心里擔憂自家兒子,但看著陸司令那眼神卻是興奮和喜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