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國成拿著一把手電筒,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顧青寒,詫異地喊道“顧副隊長你怎么大半夜的來找我了該不會是飛行隊那邊出什么問題了吧”
本來屋子里頭沒有燈亮,可是顧青寒帶來的人都人手一把電筒,直接把屋子給照得亮堂得好像白晝似的。
顧青寒環顧了一圈丁國成的屋子,眼神凜冽又寒栗,看得人毛骨悚然,只聽他沉著聲說道“丁國立在哪里”
“”
丁國成有片刻的呆滯,但還是朝丁國立的房間指了指“在、在那邊。”
話落,緊接著那幾個人直奔丁國立的房間,然后把人扣押了出來。
丁國立一副無辜又可憐的模樣,被人死死扣著手臂,惶恐地喊道“你們干什么你們放開我”
丁國立看到了顧青寒的身影,這一刻居然毫發無損地站在了他面前,一種恐懼的感覺立馬就從腳底爬上天靈蓋。
丁國立立馬看向了自己的大哥丁國成,差點就要哭出來了“大哥救我,大哥你不要讓他們抓走我”
丁國成一下子也慌了,能夠讓顧青寒親自上門來抓人,這事情肯定就很嚴重了。
可是看到弟弟被訓練有素的部隊精兵押著,心里頭既著急也疑惑,朝一臉冰冷的顧青寒看過去,問“顧副團長,請問這是怎么回事我們國立他犯了什么事了嗎”
“犯了什么事”顧青寒冷如寒冰的黑眸睨向了丁國立,輕笑了一聲“你弟弟丁國立蓄意謀害我們的軍人同志,現在要把他帶回稽查處進行調查。”
丁國成一聽,差點直接摔倒在地上,怎、怎么會
他看向了丁國立,只見對方已經紅了眼睛,驚恐地流著淚水說“大哥,我、我沒有”
“我真的沒有,你不要聽他們胡說”
丁國成哪里會不知道顧青寒的行事作風,要是沒有十成的把握,他怎么會上門來抓人,既然他出現在這里,那么丁國立肯定就是干了什么壞事了。
可沒想到平時看著就膽小如鼠的丁國立居然謀害軍人同志
丁國成恨鐵不成鋼地抬起腿,直接一腳踹在了丁國立的肚子上,咬牙切齒罵道“混賬東西,老子是瞎了眼才會讓你留在部隊里頭”
丁國立被狠狠地踹了一腳,直接疼得跪在了地上,只是押著他的人依然沒有放手,手臂被扯得痛得要斷掉一樣,這一刻才知道絕望是何種滋味,直接便痛哭出聲。
“大哥我知道錯了,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顧青寒沒有耐心看他們演戲,直接開口“把人帶走。”
一眾人便挾著丁國立走出了屋子,丁國立還一直哭喊著要讓丁國成救他。
顧青寒看向了丁國成,這個在機務組干了十多年的老師傅,縱使他立下了無數的功績,但是這件事的惡劣程度,恐怕會把他也牽連其中。
他抿了抿唇,直接道“丁同志,請你也跟我們去稽查處協助調查。”
丁國成嘆了一口氣,“好,我會配合調查的。”
事已至此,丁國成是不可能再為丁國立有任何的偏袒,無論結果怎么樣,他都會愿意支持組織的決定。
這一忙,就忙到了凌晨五點多。
顧青寒回到家時,溫暖和孩子正是睡得最熟的時候。
反倒是一向睡覺睡得最死的顧清蘭聽到了他敲門的聲響,披著衣服走了出來開門。
顧清蘭看到大哥這個時候回家來,揉了揉眼睛,問“大哥,你是剛從研究所回來嗎一宿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