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便說了句“要是這個丁國立目的只是為了飛行員考核,就去接近清蘭,那他真的有點太天真。”
溫暖也不喜歡這人,一臉嫌棄道“心術不正的家伙,有那么多精力放在提升自己上面不好嗎就是可憐了曉梅,不清不楚就被他拋棄了”
說起了楊曉梅,顧青寒眉眼淡然了不少,“楊曉梅爸媽是蒙省省委干部,丁國立這么欺負楊曉梅,楊家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然后他又說“不過就是楊家不出手,楊曉梅她哥知道了也有他一壺。”
溫暖沒想到楊曉梅爸媽居然這么厲害,平時也沒聽那丫頭說啊,不過她花錢是有點大手大腳就是了,除了感情上那點兒小事,似乎也沒見她有什么煩惱。
溫暖聽了顧青寒這話,忍不住笑道“那是好事,誰讓丁國立這人三心兩意,是該教訓教訓。”
溫暖也覺得便宜了那個丁國立,就被清蘭和楊曉梅那么揍了一頓,還遠遠不夠。
顧青寒看她咬牙齒去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說“趕緊讓樂樂睡覺,我想你了。”
溫暖丟了一個枕頭過去“不害臊”
不過溫暖還是整理了一下床鋪,那邊的顧青寒則忙著給樂樂擦了下后背和腦袋上的汗。
樂樂看著爸爸把房間門的電燈拉滅了,大眼睛還懵懂不知,想要從炕床上爬起來,誰知道又被她爸爸抓住了腳丫子,不讓動。
第二天,溫暖是被起床號吵醒的,炕床上的一大一小孩子熟睡著,就連顧青寒也難得沒有被吵醒,看來試飛的工作肯定是很累了。
溫暖睡在顧青寒和樂樂的中間門,兩米多的炕床睡他們三個人綽綽有余,也不像以前那樣還得擠在一塊睡。
樂樂已經睡到炕床角落里頭,一只腳還非常豪邁地搭在了墻壁上,還在呼呼大睡。
而顧青寒卻側躺著,一手搭在她的腰上,別看這炕那么寬,可是這男人睡覺的時候還是要貼著她,黏著她。
一點都沒有在外面時那兇巴巴,冷冰冰,讓人又敬又怕的樣子。
溫暖看了男人一會兒,然后還是沒忍住把角落里頭的小家伙給扯了回來,讓她睡規矩一點。
這個時候是樂樂睡得最熟的時候,別說拉她扯她了,就算把她抱起來,站著都能睡,所以她自己調整了一個姿勢,又睡了過去。
溫暖看著這可愛的一個小肉團,心里滿足柔軟得不得了,怎么看怎么都讓她十分喜歡。
看了半響,溫暖便輕手輕腳地往樂樂那邊側了一身,然后微微抬高了一下頭,俯身在孩子那白嫩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親了之后,溫暖才小心翼翼往炕上躺回去,可沒找到受力點,倏然整個人往顧青寒摔了過去。
溫暖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驚呼出聲,然后下下意識掃了一眼孩子,看她依然呼呼大睡,才扭過頭看那個摟著她腰的男人。
見顧青寒還閉著眼睛,溫暖就抬手去掐他的臉,壓低聲音抱怨道“嚇我一跳,我以為你還沒醒。”
男人直接使力把人拉到了自己胸膛上,聲音有點沙啞“別動,讓我抱一下。”
溫暖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貼在他胸膛上乖乖的沒有亂動,然后笑說“好,那你繼續睡一會。”
溫暖問話的同時,又看了看昨晚她在男人手背上發現的一塊淤青,伸手在上面掃了一下。
當她觸碰到男人那消瘦的手腕時,心剎那間門就柔軟下來了。
她家青寒這次去試飛其實一個半月不到,可是人又瘦了好幾斤,本來身上的肌肉就比較精瘦,現在連臉都瘦了不少,原本還想鬧一下他。
這一刻,溫暖又舍不得了,安靜地躺在他懷里,一動不動地,認她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