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聽完了之后,心里有點動容,覺得巧合的同時又覺得有點惋惜。
這么說,她其實是個無父無母的人,而且她的親生母親死得那么凄慘,甚至還托付錯人了,難怪溫母溫父對她這么冷漠又無情,原來她根本就不是溫家的孩子。
溫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就在這個時候,顧清蘭買到一只雞回來了。
還沒進家門就大聲地喊道“嫂子,我買到一只大肥雞回來了我們今天要不要先把雞給宰了”
等顧清蘭提著一只還咯咯叫的肥雞進屋里之后,看到了一個穿軍裝的中老年男人,還有一個年輕點的陌生男人,她一度以為自己走錯了屋子。
顧清蘭愣怔了兩秒,很快反應過來,邁開腳步朝溫暖走過去,小聲地問“嫂子,他們是誰”
不知道為什么,顧清蘭腦海中閃過了溫暖被人寫舉報信,說她偷炊事班食材的事情,這兩人莫不是來捉她嫂子的
顧清蘭想也沒想直接張開了雙臂,把溫暖護在了自己的身后。
她一手提著大肥雞,一手擋住了溫暖的身影,用很焦急的語氣對陸司令說“兩位同志,我嫂子真的沒有拿過食堂的任何東西,家里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們自己買的,是有人冤枉我嫂子,你們不能抓她走的”
“我大哥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們要是不信的話,也可以問我大哥,可不能抓我嫂子啊我侄女還這么小”
溫暖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朝這個方向發展,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對顧清蘭說“清蘭,你誤會了,這是咱們空軍的司令員,陸司令。”
“還有這位是陸司令的助理,張同志,他們是從京市來的,不是來抓人的。”
陸司令則直截了當道“我是溫暖的爺爺,你是顧青寒的妹妹吧”
在國慶文藝匯演那天,徐師長還特地跟他說了下溫暖那次救出了顧青寒之后,用一份工作給顧清蘭換了一個軍籍,眼前這個護著溫暖的小姑娘,應該就是顧青寒那個妹妹了。
陸司令看到顧清蘭這么維護溫暖,覺得這個清蘭還不錯。
顧清蘭“”
“爺爺”
顧清蘭一臉震驚,那嘴巴張大得要塞得進一個雞蛋了,再次詢問道“陸司令是嫂子你的爺爺”
陸司令卻沒有理會她震驚的表情,反而皺起了眉頭問“剛剛你說溫暖拿食堂東西是什么意思是有誰要來抓她”
陸司令說這話時,溫暖才終于見識到對方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威嚴與凌厲,看得出來他已經有點生氣了。
溫暖并沒有把這事告訴其他人,告訴顧清蘭這丫頭,只是想讓她以后買東西也小心一點,免得又被人盯上了。
至于是誰舉報她的,其實她多少都猜得到,只是還沒有時間去求證罷了。
而那邊被陸司令問話的顧清蘭,好像終于找到了大救星似的,眼睛也亮了,立馬就在自己最高上級面前,告起了狀來“報告首長,我家嫂子為炊事班恪盡職守,勤勤懇懇做事,可是不知道哪個缺心眼兒的,居然給司務長寫舉報信,說嫂子天天大魚大肉,肯定是偷了食堂的食材,害我嫂子被問話了”
顧清蘭又說“嫂子是被子冤枉的,我們根本就沒有大魚大肉,只是因為樂樂要長身體,我嫂子才會天天變著花樣給她做點好吃的而已”
陸司令越聽,那眉頭就擰得越緊,看著溫暖問“有這樣的事”
溫暖對上陸司令一臉心疼又怒火四起的人眼睛,也不想隱瞞,點頭道“嗯,司務長確實找我談過話,不過您放心,司務長是知道我為人的,他沒有為難我。”
聞言,陸司令扭過頭去對小張說“小張,你去一趟司務長那邊了解一下情況。”
“是,首長”
小張領了命就往門外跑去了,不過溫暖卻揚起了聲量道“小張,這事司務長只是循例走一下流程,你不要為難他。”
陸司令便說“你放心,小張辦事知道分寸的了。”
溫暖倒不擔心,就是怕誤傷到司務長罷了,司務長平時對她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