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清蘭卻笑了一聲,說“沒有的事,剛剛我正準備下班,曉梅就剛好也過來找我,誰知道還沒回去家屬院就遇到那個丁國立。”
“嫂子你猜那個丁國立又勾搭上誰了”顧清蘭還賣了個關子才哼笑了一聲,說“就是之前在醫院說你們炊事班壞話的女人。”
“曉梅看到那狗男女親親我我的,一下子沒忍住,就直接上手把那個男的給揍了。我本來是去拉架的,不過沒想到那男的居然對曉梅還手,我也忍住,就跟著曉梅一起把他給揍了一頓,后來咱們護士站的同事也幫我們的揍了他。”
楊曉梅也跟在了顧清蘭后頭,笑了笑“小暖姐,是我的問題,清蘭沒有被欺負,不過她還是受了點傷。”
顧清蘭還趁著這次機會,把之前丁國立給她獻殷勤的事也說了,看來這個丁國立,不止對一個女同志獻殷勤,是好幾個
所以她才會這么生氣的。
一旁圍觀的護士便說“那種男人,就應該抓去斃了,揍一頓算便宜他了”
“可不就是,朝三暮四的,簡直臭不要臉”
“反正這樣的垃圾,誰要誰倒霉,幸虧你們都沒上當”
溫暖聽著她們的話,剛剛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只是說“看看你們的傷。”
兩人乖巧的伸出受了傷的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但沒什么大礙,看著像是磕碰到的。
溫暖便笑著說“打得好。”
那種渣男就該揍一頓
就是沒想到這兩個姑娘家家的,還挺虎的。
溫暖又說“不過下次還是得注意安全,我給你們熬點魚骨湯補一下,今晚過去我那邊吃飯吧。”
男女畢竟力量懸殊,剛剛清蘭說那個丁國立是還手了,估計曉梅也有被打到了,幸好醫院人多,不然憑曉梅和清蘭兩人,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丁國立一個大男人。
顧清蘭和楊曉梅出了一口惡氣,現在心情好極了,連連點頭“嗯嗯,知道了。”
那頭暗地里看到丁國立被扔出來的何曼青,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近真是倒霉透了,她一連打了半個月的電話,可是都聯系不上陸司令,那個小張還一直說他還沒回京市。
她這兩天準備回去文工團訓練,可誰知道昨天出門因為結冰路滑,又崴了一下腳。
來醫院的路上恰好她遇到了自己之前的追求者丁國立,便想著讓這人幫一下忙,對方支支吾吾了兩句,答應了幫她。
可是看完醫生沒多久,那個丁國立卻突然被炊事班的女同志打了一巴掌,還罵他什么朝三暮四。
而且人人都把她當成了那個丁國立的對象,還把她當破鞋臭罵了一頓。
何曼青才不可能找地丁國立當對象,不過就是剛好見他有用罷了。
可現在一看,這個男人居然也不只對她一個獻殷勤,可真夠惡心的
不過讓她感到氣憤的是,怎么又是炊事班的人
自從上次她去炊事班道歉被溫暖拒絕之后,就一直對這女人耿耿于懷,要不是她,廖團長又怎么會讓她中斷一個月的訓練。
想到了這里,何曼青就越發對炊事班的人感到討厭,恨不得也讓她承受一下被停職的苦楚
越是這么想,何曼青就越不甘,憑什么她一個司令員的干孫女要遭受這么不公的對待
于是她找了關系,打探了一下食堂的消息,恰好給她發現了溫暖天天幾乎都在大魚大肉的,還把食堂的魚骨也帶回去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