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便說“兒啊,你就放心吧,咱家小暖現在好著呢,你姐夫是個空軍飛行員,還是開戰斗機的,日子過得舒坦著呢。”
溫文康“可我已經很久沒見她了,我想去北城見見她呢。”
陸司令聽著兩人的對話,頓了下腳步,回過頭去,看了看他們。
溫母見狀,連忙拉著溫文康走上前去,說“陸司令,讓您見笑了,從小文康這孩子跟溫暖是最要好的了,現在溫暖跟著她丈夫去了部隊,這孩子就掛念起她,突然使小孩子脾氣,您可別見怪。”
這事她可沒說謊,在溫暖還沒出嫁的時候,那丫頭確定最疼愛這個弟弟,有啥好的都會想著他。
可不知道咋地,在去北城之前一段時間,那丫頭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鬧心得很
好一會,陸司令才笑了笑“也是難得,一同長大的,終歸有感情。”
溫母一聽,果然有戲,便說“那是的啊,他們兩個的感情從小是最要好的,自從溫暖去了北城,文康就天天吵著要去北城探望一下他姐。”
“不急。”陸司令淡淡道“部隊不是那么容易去的,各種審批也麻煩。你們放心,既然你們是溫暖的家人,那也是我的家人,我絕不會虧待你們的。”
有了陸司令這句話,溫母和溫文康頓時就松了一口氣,那他們以后也是陸司令的家人了
溫母便說“那陸司令您要不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吧,我好給你講一下溫暖以前的事情。”
陸司令便說“不必了,我還有其他事情,今天這事,勞煩你們了。”
溫母也不挽留了,只要陸司令認可他們家就行,至于吃飯的事,以后多的是機會。
溫文康看陸司令坐上吉普車揚長而去,便著急地身旁的溫母“媽,你怎么不開口問他要點錢呢他走了誰知道還回不回來了”
溫文康已經為了禮金的事,跟對象拖了大半年,這陸司令出現得就是剛剛好了。
不僅能幫他解決禮金,他對象的家人肯定也會對他刮目相看
溫母第一次打心里嫌棄這個兒子一秒,白了他一眼“難怪你爸整天說你蠢,有陸司令這么好的一門關系,你還怕以后討不到好處放長線釣大魚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再說了,即便跟陸司令有關系的人是溫暖,但是她把溫暖養育成人,還給她找了那么好的夫家,陸司令這么有頭有面的人,肯定不可能忘恩負義的。
溫暖他們要真是忘恩負義,那她也會撕破臉皮去部隊里鬧,反正她又不是丟不起這個臉
溫文康皺了下眉,“可是我對象那邊”
溫母這一次就忍不住出手了“以后你就是陸司令的干孫子了,要啥對象沒有你那個對象最好就趕緊甩掉她,懶得要死不說,那眼睛都長頭頂上去了,看不起誰呢”
溫文康想想也是,以后他們就是陸司令的家人了,要啥對象沒有
“不過姐去北城之前,我剛好被姐夫逮到欺負她了,這也沒事嗎”
溫母嘆了一口氣“這事不急,你姐這么健忘的人,指不定早忘了。就算沒忘,你就說自己失心瘋好了。”
溫文康“”
不過溫家人還是興高采烈地買了酒殺了雞提前慶祝了一番,逢人就說他們家認了一門好親戚,還是當司令員的大官。
那頭的陸司令直接去了火車站。
候車時,陸唯便問“陸伯伯,溫暖應該就是您的親孫女吧”
陸司令一直板著臉,直到這一刻才放松了下來“嗯,我就知道自己沒有認錯。”
溫母保存的那些東西,都是有證可循的,就是少了一樣東西,一個他和老伴兒很早以前給孩子準備下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