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肉包還是我給你準備的。”說著,便把手里的東西遞到了顧清蘭的面前。
顧清蘭聽了這人的話,簡直就想一拳打過去,可她依然微微笑著,“不用了,我在我嫂子家吃過了。”
然后她又說“那個,你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跟曉梅同志的關系是吧行,那我不說。”
丁國立感覺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無使力之處。
他舔了舔唇,臉色凝重地解釋道“顧同志,我是認真的,我跟楊同志真的是清白的,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跟你認識”
顧清蘭完全不想聽他瞎掰了,直接打斷他,道“丁同志,我要趕著回去上班,就不跟你閑聊了。”
說完,便直接扭頭就走,腳步飛快,深怕后面的人又追上來。
丁國立看著顧清蘭走得飛快的身影,微微攥緊了五指,皺起了眉頭。
他前幾天聽他大哥說了,飛行隊很快就會招飛行員。
他非常想要考進飛行隊,不僅津貼比別人多,而且部隊里頭的女同志都喜歡穿一身帥氣皮夾衣的飛行兵。
雖然飛行隊的隊長是梁國安,但隊里邊誰最有地位就不用說了。
原本他還想著接近顧清蘭,畢竟這姑娘長得挺秀氣,而且還有個飛行隊副隊長的哥哥,怎么看都比楊曉梅要好多了。
只是沒想到顧清蘭居然知道他跟楊曉梅的關系,不過他都跟楊曉梅鬧掰了,接下來該怎么跟顧清蘭說好呢
這可真是愁死他了。
那邊的顧清蘭,在當天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特地去空勤灶找了溫暖,跟她說了一下早上碰到丁國立的事情。
溫暖是皺著眉頭聽她說完丁國立的事情,可以肯定的是,顧清蘭應該沒有會錯意,那個丁國立現在就是見異思遷了,而且還盯上了清蘭。
難怪那個丁國立之前就一直冷著人家楊曉梅,指不定早就有預謀了。
顧清蘭攤上這樣三心兩意的渣男也是夠可憐的。
顧清蘭說完早上的事情之后,便問“嫂子,你說我們要跟楊同志說一下這事嗎”
溫暖想了想,搖了搖頭“曉梅是個有點沖動的人,要是知道丁國立去找你了,指不定會立刻殺過去找那個渣男,要是丁國立不承認,還返過來倒咬你一口就糟了。”
到時候清蘭的名聲也被這樣的渣男給連累不說,楊曉梅估計也會對清蘭心里面有疙瘩。
溫暖便說“這樣吧,不如我們給曉梅寫個紙條,說看到丁國立在外面騷擾其他女同志,讓她先有所提防。”
那個丁國立很久之前已經對楊曉梅不瞅不睬的,說不定之前就有其他女同志被他騷擾過。
等楊曉梅看過紙條,看她到底是怎么樣個反應,再決定要不要把清蘭這事說給她聽。
顧清蘭點頭“我看也行,嫂子讓我來寫吧,我的字比較潦草,別人認不出來。”
溫暖想起了醫生那些龍飛鳳舞的醫囑字體,忍不住笑問“是不是你們當護士當醫生的人有一套字體”
顧清蘭忍不住笑了笑“那倒沒有,就是太忙了,寫得快一點省時間。”
清蘭把字條寫好之后,就用一個信封給封住了,然后表面寫上楊曉梅收。
等清蘭走了之后,溫暖趁著大家中午時候都回去午休,便把信件放到了后勤灶那邊的儲物柜里面,楊曉梅只要回來上班了,應該就能夠看到。
下午兩點,溫暖就看到楊曉梅回來食堂。
那封信放得比較顯眼,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然后把信件遞給了楊曉梅“曉梅,有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