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估計是逮著機會了,又準備想整她了吧
還有那個溫暖,簡直就是有眼不識泰山,不就是一個小小副團長的媳婦兒嗎還真以為自己是是師長面前的大紅人
可她是陸司令的干孫女啊,溫暖這種小角色算得了什么
想到這一個個的,好像都在跟她作對,何曼青便越想越氣了。
何曼青覺得不能坐以待斃,趁著沒事做,去電話室給京市空院那邊打了個電話,“你好,我是何曼青,我找陸司令。”
接電話的人是小張,想到了何曼青這個名字,隨即便想起了這人是陸司令的干孫女。
可是陸司令這會兒明顯沒有空理會她,小張便說“陸司令外出了,這個月都不在部隊,你有什么事要找他”
何曼青愣怔了一下的,“你怎么每次都不讓我跟陸司令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張那頭也沉默了兩秒,然后問“你不就是何曼青同志嗎你剛剛已經說過了。我當然知道。”
何曼青惱羞成怒,對著話筒怒吼道“對,我是何曼青,我是陸司令的干孫女,你憑什么不讓我跟陸司令通電話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一個破助理憑什么阻攔我跟陸司令通話”
小張也被何曼青無禮給激怒了,在陸司令身邊工作了五年,還從沒有人這么沒禮貌跟他說過話。
便應道“陸司令確實有事要忙,你要是有事,我可以幫你留下口訊,到時候我會告訴首長的。”
何曼青根本就不信陸司令不在空院,但對著小張,那話是怎么都說不出來。
何曼青沉默了許久,直接掛了電話,面色也蒼白起來。
她最近也太倒霉了吧,怎么這壞事一個接一個的來呢
就連她唯一的靠山,也在這個時候銷聲匿跡,想到這,何曼青的臉便更黑了。
而此刻的陸司令,確實不在京市的空院,而是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小張給他曬了很多張溫暖和孩子的照片,他拿著二人的照片,跟柜子深處找出來的照片比對了一下。
雖然他藏著的照片已經上了年月,上面的人像也有點模糊,甚至還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這是他小兒子唯一的一個遺物,即便他當時已經身受重傷,可唯獨這一張照片,被他緊緊地保護在手心里,到犧牲的那一刻也沒有松開。
說來也惋惜,在那個動蕩的年代,他甚至沒有機會見上兒媳婦和剛出生的孫女一面。
可等他終于有時間了,卻聽說兩人都已經被突如其來的洪水沖走,再無音訊。
陸司令看著兩張照片上那相似的容貌,忽地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個溫暖,肯定跟他們家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