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青以前是跟順叔打交道的,順叔是陸司令身邊的生活助理,也是跟了陸司令好多年的老戰友,現在這個小張她是真的不認識。
再說了,這都天黑了,她干爺爺怎么可能還是沒空見她
小張扶了扶眼睛,正式地自我介紹了一番“同志,我是陸司令的隨行助理,你叫我小張就可以了,很抱歉司令今晚不能見你,你不如先回去吧。”
何曼青焦急道“我真的有很緊急的事要找干爺爺,你幫我再通傳一聲吧。”
忽然間,一陣風吹過來,已經有點小感冒的何曼青當即打了噴嚏,鼻子無可控制地噴出一坨鼻涕來。
小張見狀,立馬后退了幾步,又說“同志,你生病了更不能見司令了,等你病好了再來吧。”
何曼青捂著鼻子尷尬極了,一時間又找不到手帕,只能用手捂住,又悶著聲道“我就見一下干爺爺就行了,你”
小張見到她這個樣子,也覺得有點惡心,便說“同志,要不你寫個紙條吧,你這個情況真的不適宜見咱們司令。”
開玩笑,要是把病傳染給司令,那他就是幫兇了。
再說了,今晚陸司令是真的有事
很重要的事,明確說了不見就是不見。
小張回去之前,還不忘提醒“對了,寫好的紙條你交給門口這兩位同志就可以了。”
說完,直接回了樓道里頭。
何曼青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果,想到文工團那些女同志,一個個就盼著她見一回陸司令。
她不能讓這些人知道她今晚沒見到司令的。
何曼青不死心地看了眼里頭,最后找了個隱秘些的花壇坐了下去,打算等晚一點再回去宿舍。
只是北城的夜晚,冷風習習,何曼青為了穿得好看,也沒特別穿上厚衣服。
坐了半個小時之后,越加的冷,鼻子塞得要呼吸不過來了。
還是走吧。
第一天就是中秋節了。
溫暖今天放假,打算去炊事班先把黑山羊給弄好材料,誰知道經過禮堂的時候,就聽到有人抱怨
“聽說炊事班表演節目用的那個戰斗機模型不見了,哎,你說這要是擺在大禮堂也挺好的。”
“這也太缺德了,我也喜歡那個模型,還想要一直折紙飛機讓我家孩子玩,誰知道昨天炊事班的人去到大禮堂,啥都見不著了”
“這個東西又不是值錢的玩意兒,怎么還會有人偷啊就不能大大方方問一下別人要嗎”
“去政委那舉報吧,本來還想著經常帶孩子過來看看那戰斗機,結果現在了,不見了。”
那頭跟著陸司令走在家屬院大道的助理小張,聽著大家的議論,差點兒就要給自己的腳絆倒了。
他慌張地看了眼周圍的人,看大家都走了,才小聲對陸司令道“司令,你看咱們偷模型這事是不是要暴露了”
陸司令頗為詫異地看著他“我們都問過小顧了,怎么能算偷”
最多就算是先下手為強。
小張“”
好像也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