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問“大家沒意見吧”
“當然沒意見”
溫暖只好笑著上臺去,不過頒發獎狀的卻不是徐師長,而是剛剛坐在徐師長身旁的一個軍人。
她之前就聽顧青寒說了,他們空軍司令在國慶會過來慰問戰士,想必這位肯定就是那位陸司令了。
溫暖接過他頒發的獎狀,隨即便說了一聲“謝謝。”
不過她對上陸司令眼睛的時候,卻發現他好像有話要說,可是最后卻什么都沒說。
有人歡喜有人愁。
文工團的女同志看著那邊炊事班的人已經激動得亂叫,臉上的血色突然間門全褪去。
坐在椅子上何曼青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也深深感到了詫異。
炊事班怎么就第一名了呢
她們的表演明明就非常好了啊
文工團廖團長皺著眉頭看向了何曼青,咬牙切齒道“小何,為什么你感冒了都不說咱們團里不是沒有了你不行,你為什么要帶病上臺”
廖團長還是下了臺才知道了何曼青帶病上陣,本來她也覺得應該沒關系,這個第一名肯定就是他們的了。
可是當師長宣布第一名是炊事班時,就突然來火了。
何曼青咬了咬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團長,對不起,我是覺得我的狀態沒有被影響。”
“不要說了”廖團長厲色道“別有下一次”
廖團長看著何曼青那可憐的樣子,要不是因為她是陸司令的干孫女,她鐵定要給她罰一個月的禁閉。
何曼青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廖團長氣呼呼地轉了身,朝臺上走去了。
明明表演之前說好,這次頒獎讓她上臺去領獎,說是讓她跟陸司令說上幾句話。
不過顯然廖團長已經忘記了。
何曼青遙遙地朝陸司令的位置看過去,可是他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似的,剛才上臺表演她明明朝他打了眼色,可是她干爺爺卻無動于衷,甚至好像還忘記有她這一號人似的。
那邊的溫暖拿了獎狀之后,便看到徐師長笑盈盈地朝她走了過來,然后問“溫暖同志,在炊事班可習慣嗎”
溫暖禮貌地應道“習慣的,謝謝師長給我這么好的工作機會。”
兩人寒暄了一番之后,徐師長突然就問“剛剛你們那一架戰斗機模型,已經不用了吧”
溫暖腦子快速地思索了一番,然后搖了搖頭“我們不用了的,師長您如果要的話,我們司務長明天給您送過去。”
“行行行,那你回去吧。”說完,徐師長便哼著曲子走開了。
等她跟炊事班的同事慶賀了一番之后,那頭的顧青寒也跟領導們聚完餐,看樣子好像還喝點了酒。
跟顧青寒生活了將近一年,溫暖這是第一次看他喝酒的,平時飛行隊有規定不讓喝,顧青寒是滴酒不沾。
不過之前也有放假的時候,之前梁國安讓他過去喝酒,他雖然去了,但是也不會喝。
今晚這么高興居然喝了酒
難不成是因為陸司令來慰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