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嗅到空氣中的一絲清甜,他們覺得還是先喝了糖水似乎比較好
司務長也是這么想的,也從一旁拿了個干凈的碗,準備等溫暖派發。
司務長“嘶”了一聲,“行吧,先吃了糖水再慢慢商量。”
溫暖對上大家的眼神,笑著把鍋勺放了下來,說“急什么糖水就得放涼才好喝,先去開會吧。”
溫暖發話了,大家便垂著頭跟著司務長去到了幾個飯堂中間的空地上。
當大家聽到司務長要籌備聯歡晚會的節目,很多人都興致乏乏,只要是大家根本都沒什么才藝。
那邊的楊曉梅走到了溫暖的身后,壓低了聲音問“溫暖同志,你要不要報名”
溫暖看到楊曉梅走過來,便笑道“我已經報名了。”
楊曉梅一聽,想也沒想便舉起了手“我也要報名”
鄧菊香老早就覺得這個楊曉梅總是過來溫暖這邊“爭寵”,隨后也不服氣地問溫暖“小暖妹子,要是我報名,有沒有可以我應付的了”
接著鄧菊香便紅著臉說“我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長得也沒你們好看。”
溫暖揚了揚眉“菊香嫂子你可以的,我來給你安排。”
其實鄧菊香并不是長得不好看,只是這個年代的人大多樸素,她自己不怎么愛穿亮色的衣服罷了,其實菊香嫂子也就比桂花嫂子大了一歲。
鄧菊香還以為自己肯定選不上的,沒想到溫暖居然這么說,也舉起了手,說要報名。
那頭的老鐘看著大家都踴躍報名了,心里也蠢蠢欲動的,恰好聽到溫暖居然還給鄧菊香安排,自己也喊道“我會吹竹笛,我試試。”
溫暖聽到老鐘洪亮的聲音,忍不住看過去,驚訝道“鐘班長果然深藏不漏,沒想到你居然還會竹笛,太厲害了。”
主要是老鐘的形象太魁梧了,溫暖也難以想象他吹竹笛的樣子。
老鐘聽著溫暖的夸贊,摸了摸后腦勺,第一次感到有點羞恥,又有點小小的雀躍,說“為了炊事班的榮譽,豁出去了。”
畢竟來了部隊之后,他常常怕別人取笑,都沒有碰過那玩意兒了。
司務長沒想到這次炊事班的人居然會這么踴躍參加,那以前這些人怎么就不吭聲呢
敢情都是在騙他的
原來一個個的,都有點東西在身上啊
司務長又是氣,又是暗地里開心,覺得那烤全羊已經有一半到嘴邊了,心情頓時就爽多了。
他留下了溫暖,對她說“溫暖同志,這次的演出就由你來負責安排。”
接著又把手里的名單遞給她“這里是報名的名單,上面有寫了大家擅長的樂器,有些沒有寫的,你看著來安排。”
溫暖接過名單,大致地掃了一眼,隨后問“真的讓我來安排”
“為了烤全羊,我相信你。”司務長說完就扭頭跑了。
司務長剛剛走開,就看到老鐘急急忙忙往后廚趕回去的身影,他又不高興了,抓住老鐘哼道“你這家伙,認識你六七年了,你怎么從不告訴我,你會吹竹笛”
老鐘掙脫開他的手,說“你也沒告訴我,你會手風琴啊”
司務長理虧,可是那頭的老鐘已經往空勤灶的廚房跑去了,也不知道著急些什么。
可下一秒,司務長想起了那一鍋糖水,立馬也撒腿往廚房走去了。
就知道這群吃貨,一個個就知道吃
軍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