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她的錯覺,男人是真的瘦了一些,而且也黑了。
不過黑了倒是沒關系,當兵的同志每天都要拉練,人人的膚色都差不多。
難怪樂樂那小家伙天天喊別人爸爸
顧青寒任由妻子給他檢查了身上,只是當溫暖要扯他褲子的時候卻拉住了她的手,笑了笑,隨后摟過妻子的肩膀,問“你剛剛在看什么誰給你寫信了嗎”
溫暖從床頭柜拿過了剛剛翻看的信件,笑道“哦,這是美嬌寫來的,她說已經跟張志彬離婚了,她現在回了京市,準備去國營飯店上班。”
陳美嬌在信上說,看溫暖做菜很治愈,所以她也想認真學做菜。
溫暖又從信封里頭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面的是穿著花布裙子,白色襯衫的陳美嬌和她的孩子。
照片上的陳美嬌跟之前在家屬院時的形象相比,簡直就像是脫胎換骨似的,無論是身上的衣著,還是面部的精神和氣質,都自信和漂亮多了。
而且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不再是那種強顏歡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顧青寒看著溫暖臉上的微笑,又問“那陳同志的孩子現在誰幫她帶”
溫暖把信件重新折好,放回去信封里,才說“美嬌說是她的母親幫忙帶,本來美嬌覺得離了婚會讓父母很丟臉,也不敢回去她爸媽的家屬院,不過她明顯是想多了,她爸媽巴不得她跟孩子就在家屬院住下。兩個老人家都很想念她。”
“美嬌媽媽剛好已經退下來了,而且她大哥的兩個兒子又長大了,這會兒家里多了一個妹妹,大家都很開心。”
顧青寒認真地聽著溫暖說話,順手給她整理了一下長長的黑發,然后說“那挺好的,陳同志以后的生活肯定會比在這邊好。”
溫暖“嗯”了一聲,“我相信她會過得更好的。”
然后,她的余光看到顧青寒湊了過來,好像還在聞她的頭發,便說“別聞了,估計都有味兒了。今天沒空洗頭,昨天晚上洗的。”
這段時間要不是有顧清蘭幫下忙,溫暖要是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還真的連洗頭的時間都沒有了。
而且在食堂上班,哪怕不用幫忙炒菜,那油煙還是有點大的。
溫暖正打算找個時間把頭發剪短一點,平時洗頭就不要這么難干了。
顧青寒臉上神色平靜,笑道“不會,還很香。”
溫暖笑了笑“是肉香還是菜香”
顧青寒對上妻子的眼睛,把她往自己的懷里緊了緊“你身上的香,有種很特別味道。”
“”溫暖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香
那邊的樂樂突然把床板跳得“咚”的一聲,溫暖連忙把她拉了下來,坐在床上,斥道“顧挽月,這床真的要被你跳塌了,我看你明天晚上睡哪里。”
樂樂還掙脫了她的鉗制,背著他們兩個,彎下腰,腦袋從兩腿中間看向他們,笑得哇哇叫的。
顧青寒看孩子還這么精神,隨即便下了床,從自己的行李袋拿出了另一個頗大的袋子出來,然后遞給了溫暖。
“給你們買的,看看。”
溫暖愣了下,隨即接過了顧青寒遞來的袋子,“這都是什么啊”
顧青寒神神秘秘地說“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溫暖聽顧青寒這神秘兮兮的話,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袋子,入目的就是亮瞎眼的大紅色的布料,上面還點綴著綠色。
紅配綠,果然是“神仙配色”。
她遲疑了半秒,直接把那紅紅綠綠的布料給扯了出來,然后仔細一看。
這是還沒普及的的確良布料,在家屬院里面,溫暖就看過幾個人有,十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沒想過顧青寒給她和樂樂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