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顧青寒的工資高,一個月就給她寄十塊錢的,是真的不夠。
顧青寒冷笑一聲“我也要養孩子。”
“這怎么能一樣”趙五珠放下了筷子,“你們在部隊吃穿不愁,再說了,招娣不就一歲多點,她吃得了多少”
話音剛落,顧青寒就撂下了筷子,看向了趙五珠,說“不要再叫她招娣了,我和溫暖給她起了名字,叫顧挽月,小名叫樂樂。”
趙五珠被顧青寒的眼神唬住了,皺著眉“什么月啊哪有人起這些亂七八糟的名字”
顧青寒冷冷地看過去,“我再說一次,現在孩子叫顧挽月,你也可以叫她樂樂。”
趙五珠被顧青寒的眼神嚇到了,支吾道“行了,樂樂就樂樂吧。我現在是跟你說家里不夠錢用,下個月開始你按照以前每個月寄二十塊給我”
顧青寒冷冷一笑“可以,要是青松也能給你二十塊,我也照給。”
顧青松一聽,立馬就拒絕了,“媽,二十塊那么多,你一個月不就四十塊了你要那么多錢干嘛”
剛說完,顧青松就個感覺到腿上被狠狠踹了一下,只見趙五珠氣得漲紅了臉,兇巴巴地瞪著他。
顧青松立馬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是他剛剛在想孩子的名字,這會兒還真是沒反應過來。
他被趙五珠瞪得后背發涼,于是捧起了飯碗,說“我去看看美芝吃完沒。”
說完,便走進去房間。
下一秒,大門口卻出現了兩道身影,正是昨晚見過的徐母。
南方天氣炎熱,家屬院的人基本上都打開門通風。
站在門口的徐母對上了顧青寒的眼睛,下意識卻緊張了起來,不過還是敲了敲門板,問“請問,林美芝是住在這里嗎”
趙五珠看到來人穿得整齊感覺,看著就有領導的感覺,便笑著迎了過去,說“你好,美芝在家呢,你請進來吧。”
趙五珠把徐母當成了林美芝的親戚,之前她就聽顧青松說了,林美芝有很多親戚,有些還是在什么機關部門上班的。
前段時間孩子滿月了,就陸陸續續有林美芝那邊的親戚過來探望,那些人過來都給孩子紅包,每個都挺大的,有兩封還是十塊錢的呢
想到這里,趙五珠就對徐母非常客氣,還給她和帶來的人倒了一杯茶,“同志,請喝茶。”
徐母接過,然后說“謝謝。”
“啊對了,你們吃過飯了嗎我們剛好吃飯,你要不要一起過來吃”趙五珠非常好客地準備回去廚房拿碗筷。
徐母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便說“同志,你不用忙活了,我已經吃過飯了,就想找美芝聊幾句。”
下一秒,房間里頭的顧青松便揚起聲量問“媽,是誰過來了”
“是美芝的親戚呢。”趙五珠又轉身走進了顧青松房間,說“美芝,你家又來親戚了,你吃完飯沒有要不要讓你親戚先進來”
林美芝知道顧青寒下午的火車回北城,這提醒吊膽的日子終于要結束了,心情也特別好。
她朝客廳張望了一下,還沒說話,就看到了徐母的身影來到了房間門口,輕聲地喚道“美芝,是我。”
林美芝手里那裝著雞湯的碗瞬間就脫手而落,直接摔在了地板上,發出了刺耳的“嘭”一聲。
“滾”林美芝突然怒吼道,“青松,快把這人趕出去,我不認識她,快,讓她走”
顧青松有點莫名其妙,但是看到妻子突然發怒,也顧不得那么多,連忙沖到了門口,打算把來人給趕走。
不過徐母已經先一步給跪了下來,哭喊道“美芝對不起,是我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