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溫暖居然給她送來了,打開了飯盒之后,還冒著熱氣,肯定是一出鍋就送過來。
而且溫暖做的青團軟糯可愛多了,那碧綠的表皮根本看不到粗糙的艾葉顆粒,圓乎乎的,看著就好吃
鄧菊香感動地說“小暖妹子有心了,看我懶的,今年都沒做這青團了。”
接著鄧菊香又說“清蘭你等會啊,我把青團放好。”
說著,便拿出了一個碟子把她送來的青團給碼在了上面,然后又拿了些江米條和麻花放到了那個空出來的飯盒,說“幫我拿給小暖妹子,說謝謝她的團子。”
顧清蘭看著飯盒里多出來的東西,有點為難了“可是這”
鄧菊香便說“別可是了,你們拿著當零嘴吧。”
顧清蘭也不客氣了,笑了笑“謝謝菊香嫂子,那我就拿回家去了。”
鄧菊香笑了笑“跟嫂子客氣啥讓你拿就拿了,也替我謝謝小暖妹子。”
兩人客套了幾句,顧清蘭倏然想起了隔壁屋剛剛見到的陳美嬌,便好奇地問道“嫂子,你家隔壁住著的是誰是不是有個坐月子的產婦”
鄧菊香思索了一會,住她旁邊的一個是陳美嬌家,另一個人家孩子都好幾歲大了,也沒人坐月子,便說“啊你說的不會是美嬌吧她上個月就出月子了,怎么你見到她了嗎我這幾天找她她都沒出來,說是病了。”
“病了”顧清蘭一聽,感覺自己剛剛肯定沒有看錯,那個嫂子臉上的淤青似乎是真的。
鄧菊香點了下頭“對啊,這幾天我找了她兩回,她家張營長說孩子跟她都著涼了,就沒讓她出門。”
“嫂子,剛剛我好像看到那位美嬌嫂子眉頭處有點淤青。”顧清蘭在醫院上班也有一段時間門了,所以對傷口尤其敏感,雖然那淤青看著不怎么嚴重,不過出現在一個產婦身上,還是挺奇怪的。
而且她曾經就被她二哥和親媽打過,臉上的那些淤青就更熟悉不過了,看著就像是人為的。
鄧菊香一開始還有點不明白,不過腦海迅速回憶了一下,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前幾天,她好像就聽到了哭聲和打鬧聲,只是那時候嬰兒的哭聲很快就蓋過去了,她也沒有在意。
她“呸”了一聲,放下了手里的青團,黑著臉走出了家門口,氣勢沖沖地往隔壁走去。
顧清蘭還沒反應過來,只好抱起飯盒跟了過去。
不過這次開門的卻是張嬸子,鄧菊香要進去他們家,不過張嬸子死活都沒讓,說是孩子剛要睡覺,又感冒了,不準鄧菊香進去吵著孩子。
鄧菊香也不是魯莽的人,見張嬸子死活攔著不讓進,心里就更加肯定有貓膩。
不過這會兒也不好跟張嬸子硬碰硬,畢竟這張嬸子最會撒潑了,等會直接往地上一趟,說有人推她就更難搞了。
鄧菊香跟他們家做了三年的鄰居,也不是不清楚張嬸子是什么人。
鄧菊香深深呼了幾口氣,只好回家去,看到抱著飯盒的顧清蘭,便說“清蘭,美嬌的事情我慢慢再找個機會搞清楚。”
顧清蘭抱著飯盒,有點手足無措,聽鄧菊香這么說,便應道“菊香嫂子,那個美嬌肯定也聽到動靜的,可是她都沒出來,看來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鄧菊香嘆了一口氣“我知道,美嬌一向都是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過現在都動起手來了,這不是被人踩到頭上去了嗎”
接著鄧菊香無奈道“算了,我到時候找個機會問清楚。要下雪了,清蘭你趕緊先回家去吧。”
顧清蘭看著陰沉沉的天,只好回去了。
回到家之后,便跟溫暖說了一下這事。
溫暖一聽,眉頭都快要皺得打成結一樣“誰動的手不會是那個張嬸子吧”
溫暖可是見識過那個張嬸子的潑辣,她能讓一個剛剛做完月子的兒媳婦回去上班,就算是動手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