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回到后勤灶的時候,又去檢查了一下雞棚的雞和鵝,看看有沒有被趕回去籠子里。
可能剛剛已經有同志整理了雞棚,雞和鵝都被關起來了,溫暖撿了幾個雞蛋回到空勤灶的后廚。
溫暖從雞棚回了后廚,身上又被吹到了不少的沙子,這次的沙塵暴有點大。
小朱看到溫暖的頭發都被沙子吹亂了,好奇地湊了過來,問“溫同志,你終于回來啦”
溫暖在走廊把身上的沙子抖了抖,隨即把手里的幾個雞蛋遞了給小朱,說“嗯,順便去雞棚那邊看了下,撿了幾個雞蛋回來。”
小朱趕忙接過幾個雞蛋,看著溫暖被吹得狼狽的頭發,才說“這種事以后你讓我們去就行了。”
大家都好奇早上那會,李秋燕怎么自己撞木樁去,不過卻沒好意思問出來。
而且看溫暖這樣子,她似乎也不想說,回來就檢查了一下剩余的食材。
老鐘還捶了他一下“男人這么八卦干嘛”
小朱更不敢問了,閉上自己的小嘴巴。
那邊的老鐘一看溫暖已經忙起來了,那張小辣椒臉瞬間變成了苦瓜臉,斥道“不是,空勤灶又不是少了你就揭不開鍋,你回家去看看樂樂也沒人說你。”
溫暖早就習慣老鐘這種“特別”的關心方式,隨即朝他走了過去,問“飛行隊來了客人,有沒有想過做些什么”
老鐘看了眼比他矮一截的溫暖,不知道怎么地,哼了聲“你說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反正現在廚房聽她的。
溫暖看了看,原本今天的晚餐是小雞燉蘑菇,小朱那邊也已經殺好了幾只雞,不過還沒有剁。
沙塵暴突襲,飛行隊那邊這幾天都不能飛了,應該就是基礎的訓練和各種會議了。
想到大家清淡了一個月,溫暖看向身旁的老鐘,問他“焗窯還能用嗎”
老鐘愣了下,隨即點頭“可以的。”
溫暖直接拍板說“行,那咱們今天就給空勤隊的大伙兒做個叫花。”
最近山腳的雪融化了,冒出了許多的蘑菇,剛好可以當作配料一起焗了。
叫花雞
大伙兒一聽,瞬間就饞起來了,瞬間把李秋燕的事情拋諸腦后了。
他們這個月都是空勤隊那邊吃什么,他們也吃什么,不過這個月菜單都是由溫暖定的,她說之前食堂給空勤兵們吃得太油膩了,他們的體脂都有點高,所以這段時間都有點清淡。
現在好不容易做個好吃的,大家紛紛忙了起來。
溫暖切了一些姜蔥絲,就著香葉、八角、胡椒粉和各種調味料給殺好的雞來了個“馬殺雞”。
溫暖轉過頭對小朱說“小朱,你去切點牛肝菌和臘肉香腸,再來一些板栗和木耳,等會備用。”
“小馮,儲存室有一些干荷葉,你去拿十二片出來泡一下。”
然后溫暖又看過去老鐘那邊“鐘班長,把你珍藏的二鍋頭拿出來。”
老鐘一聽就炸了“不行我才剛開封的,還沒喝幾口呢”
溫暖一張瓷白的小臉,臉上浮出點點笑容“抗議無效,現在食堂要緊急征用你的酒。”
之前溫暖碰到了老鐘的媳婦兒,向她打探老鐘是不是在后廚經常偷偷喝酒。
溫暖一開始還不知道,后來司務長告訴她,老鐘就好那兩口,但是他的身體又有點小毛病,根本就不適合喝酒,現在好了,終于有借口把他的酒沒收了。
一旁的炊事員同志聽到溫暖這么說,便也跟著開起了老鐘的玩笑“鐘班長,剛好嫂子讓你戒酒,你也趁著這機會把酒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