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媽媽弄成這個樣子,難不成就是她搞的鬼
不然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正當何大壯這么想著的時候,病床上的李秋燕突然就醒過來了。
她看到溫暖和司務長的那一瞬間,已經顧不得邊上哭得凄慘的陳妹和幾個孩子,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溫暖肯定已經把雞棚里頭的所有事情都告訴司務長了
她不能離開家屬院的
她不要回去老家,她不可能回去那個地方去種地耕田的
所以當她醒來見到溫暖的時候,就揚起了聲量,指著她喊道“司務長,她污蔑我”
“我沒有偷東西,溫暖她污蔑我,我沒有偷東西,我絕不會拿組織的一分一毛的”
“司務長,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何大壯一聽,果不其然就是這個女人搞鬼,上次他們在樺樹林吃著豬肉好好的,可能也是她跟那個李大響通風報信,讓李大響去抓他們
越想越氣,李大響突然站了起來,面目猙獰地朝溫暖沖了過去“你這個壞女人你欺負我媽媽,我要揍死你”
說著,便揮起了拳頭,朝溫暖而去。
邊上的司務長還沒反應過來要上前阻止,門口處突然就閃進來一個身影,直接把溫暖護在了懷里,往旁邊躲避開去。
何大壯的拳頭落了空,恍惚了兩秒,隨即又準備往溫暖撲打過去,卻對上了顧青寒高大的身影,和他那雙冰冷的眸子。
何大壯瞬間愣住在原地,看到顧青寒的那一刻,瘦弱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
顧青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何大壯,聲音陰冷道“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就對你不客氣。”
如此陰森冰冷的聲音,讓何大壯想起了在南方省部隊的那些經歷,嚇得后退了兩步,不敢再上前去了。
司務長看著及時出現的顧青寒松了口氣,要是溫暖出了啥事,他可真的過意不去了。
他看著臉色蒼白的李秋燕,語氣深長地說“李秋燕同志,沒有人污蔑你”
“溫暖同志至此至終都沒有說過你一句不好”
李秋燕看著溫暖,又看向了陰沉冰冷的顧青寒,瞬間愣怔住了
不過有什么區別嗎
溫暖知道了這事,舉報她也是遲早的事情。
她不可能會承認的。
只是沒等她說話,司務長便冷冷地看了過去“不過你說偷東西這事,我保留意見,一會兒等人來了,我再跟你談談這事。”
“不過你要說溫暖同志污蔑你,那簡直是荒謬倒是你自己,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在人家背后說過什么話”
李秋燕聽了司務長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下一秒,黃月英拉著她家大牛走進了病房,第一瞬間就指著她罵道“李秋燕,你看看你家何大壯做了什么好事,我家大牛差點就被你家何大壯害死了”
“要不是顧副團長和溫暖同志救了大牛,我這輩子都再也見不著我兒子了”
黃月英的出現,讓李秋燕感到有點愕然“你、你什么意思”
“你問問你家兒子,他慫恿我家兒子去偷人家的野山參,我家兒子不肯,他就騙我家兒子上山挖野山參,結果他自己去了一半就跑了,故意留我兒子一個人在那里。”
之后的事情,就是雪崩被埋,顧青寒墜機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