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埋在他的胸膛,抱住了他的腰,聽他沉穩的心跳聲。
鼻息間嗅到了他身上隱約的皂香味,忍不住又多嗅了兩下,
顧青寒突然把她打橫抱了起來,然后往小床那走去,輕輕地把她放到了床上。
“現在就可以看。”
溫暖感覺到男人的緊繃,突然漲紅了臉,用手抵住他的肩膀“流氓,才不要看”
顧青寒低低一笑,把她的手摁住,然后舉高到腦袋上“我們是合法的夫妻,哪里流氓了”
“再說了,昨晚你明明想看。”
“哪有我我我”
好吧,她承認。
沒等她說完,顧青寒便低頭吻住了女人那嬌甜的唇瓣。
窗外的風聲呼嘯著,好像又要下雪了,溫暖的手被摁在頭頂,動都動不了,只得試探性地回應他的吻。
男人蓄勢待發,渾身燙得像是一個火爐子,那帶著薄荷香的氣息噴灑過來,溫暖的腦袋好像被漿糊糊住了一樣,根本沒法思考,只能伸出手攀附住他的肩膀。
“溫暖,叫我的名字。”
迷糊間,溫暖聽到了顧青寒沙啞的嗓音,他微微撐高了一點,這會兒溫暖可以清晰地把他深邃的五官收進眼底,他那高挺的鼻子,漆黑深邃的眼睛,好像布滿星星的夜空,蠱惑她的心。
溫暖木木地叫了一聲“青、青寒。”
顧青寒看著溫暖看著她那專注又柔情的眼神,心里一緊,急躁地低下頭去。
雪花洋洋灑灑從夜空中飄下來,落在窗沿,點綴在玻璃上好像開出一朵朵的花。
溫暖心里亂糟糟的,伸出藕白的手臂攀上了顧青寒的后背,跟他一同墜入翻滾著的暴雪中,浮浮沉沉。
兵荒馬亂地結束了第一次。
溫暖好奇地問他“你剛剛那個東西,是哪來的”
顧青寒看著溫暖臉上的紅暈,意猶未盡地在她臉上親了下“昨晚在醫院拿的。”
溫暖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手臂,紅著臉低罵道“流氓,你還有空想那些呢”
接著,他又解釋了一句“心疼你,樂樂還太小,我們謹慎點。”
聽了這話,溫暖心里舒服了不少,孩子確實太小了點,現在不適合要孩子。
不然,其實以前也多得是機會,顧青寒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不過沒等她緩過勁,男人又翻身上來,還喪心病狂地把電燈給拉亮了。
溫暖再也不信他的話了,說什么心疼,呸
第二天一早,溫暖果不其然睡晚了,顧青寒已經起了床。
她看了看身邊在玩核桃手串的樂樂,不知道什么時候,孩子已經坐了起來,自己在那玩。
見到了溫暖醒來,她就撲了過來,“麻麻”地叫了一聲。
溫暖本想把孩子抱過來,誰知道腰有點兒疼,不想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