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壯陰沉著臉,甩開了何小飛的手“你要去自己去,我才不去”
“為什么啊”何小飛那時候年紀小,只記得顧青寒是個很好的人。
何大壯勾了下嘴唇,輕嗤一聲“你以為現在的顧叔還是以前那個顧叔嗎你沒看到她身邊那個女人”
正當何小飛朝溫暖看過去,有些不明白的事情,何大壯便壓低了聲音,湊到何小飛耳邊說“上回那個李大響在樺樹林抓我們出來之后,我在家里剛好又看到了李大響跟顧叔那媳婦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反正肯定不是好事。”
何大壯又說“我懷疑,我們這么巧被李大響找到了,可能是那個女人告的狀,畢竟她家的窗戶剛好可以看到進去樺樹林的小路。”
何小飛對上次豬肉事件已經有了點心理陰影,不止被自己母親打得死去活來,政委也連續給他們上了兩個星期的教育課,是真的印象深刻了。
反正何小飛是以后都不敢再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了,現在聽何大壯說起,他就眼神閃爍了兩下,隨即道“哥,那個事確實是我們錯了,你別再提了,不然媽聽到了又該找我們開打了。”
何大壯瞥了他一眼,也沒說話,直接甩了袖子“算了,我不想看演出了,我跟大牛溜冰去”
溫暖和桂花嫂子坐到了預留的位置上,兩個尬聊的男人終于不用絞盡腦汁找話題了,已經去了前面的位置跟戰友開小會。
溫暖抱著樂樂,便問桂花嫂子“你婆婆呢沒有一起來”
桂花嫂子笑了笑,說“沒有,下午那會我嚇唬她說封建迷信的話會被保衛科的同志抓走,她吃過飯之后一直心不在焉,后來就找我們那邊的一個老鄉散步去了,不知道有沒有過來這邊。”
溫暖沒想到桂花嫂子還惡作劇起來了,便問“你婆婆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老家”
桂花嫂子壓低了聲音,湊到了溫暖的耳邊說“還不知道呢,我猜這一次她來的目的,就是要看到我懷上孩子為止,要是再懷不上估計就要讓老周跟我離婚了。”
溫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然后看了眼走到了前面的周建設,周建設還時不時抬頭看一下自家媳婦。
溫暖便問“那周團長是什么態度”
桂花嫂子撇了下嘴“他是不想離,可是這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你說我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怎么比得過人家的至親估計過兩年再懷不上,他也是會變的吧”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桂花嫂子也嘆了一口氣。
溫暖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撫道“別想太多了,周團長不是那種人。”
要是周建設真要跟桂花嫂子離婚,估計也不會拖那么多年了,肯定是愛著的。
桂花嫂子倒無所謂“誰知道男人要變的時候,攔都攔不住。”
隨即桂花嫂子就逗弄起樂樂,跟她玩躲貓貓,一大一小笑嘻嘻的。
正當溫暖想要問一下這些年有沒有讓周建設去看一下醫生,不過臺上剛好有文藝部的同志上臺組織紀律,音響的雜音有點大,場下的人說話也聽不大清。
很快演出就開始,首先是參謀長代表講話,給部隊的軍人及家屬祝賀新春,然后就是一系列正能量,紅紅火火的唱歌,舞蹈表演。
樂樂雖然還不是很懂,但是看到人家在臺上跳來跳去,她也興奮得手舞足蹈。
整個春節晚會從七點一直持續到十點,顧青寒說春節這幾天暫時不定時供電,就算晚點回去也不用摸黑。
一直到晚會結束,很多家屬都不愿意離開,在會場逗留了挺久的,聽說北城部隊還是北方人居多,很多人在春節都有守歲的習俗,所以也不打算這么快回去。